“许仙，你人要凭良心”。

梁明总是能想起小青说的这句话。人们大都觉得对自己不好的，就是没良心，即使圣人也无法真正到以己度人。看着南一环上来来往往的车，白蛇曾那么决绝地为了许仙与小青决裂，而后又在断桥蛰伏，轻而易举地邂逅另一位男人。狗真是万万要不得，无论是对男还是对女。

梁明走神看到人行灯变绿，迈准备过路，忽然，一辆车从她边快速穿过。

“小心”，一个黑框镜穿着卡其夹克外的男人在后猛地拉住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她缓过神来，有些后怕，可又觉得好像现在死了也没什么。

“诶？你不是上次营的那个女孩吗？”

男人看着她的脸，瞪大睛，有些不可思议。

“我是上次在你们旁边的那个人”。

她想起来了，是那位生老师。

“hi”，她尴尬地笑着，挥了挥手。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过了路，两人竟还是同一个方向。

“你去哪里？”

“我去园中学的网球场”。

“巧了，我也去那里”，“我叫连象正”，男人扭笑着对她说。

“我叫梁明”。

孙园力坐在球场外的凳上，看到梁明与一个年轻男人并排走过来，觉得有些好奇，因为梁明认识的人并不多，男人就更少了，她在院里，除了陈晓晔，都不怎么跟男的说话。

周二班时，和孙园力一起回家时她们约好周六打球，打完球去吃饭。昨夜和李哲完，早上起来面隐隐作痛。梁明有些不想过来，但想了想这是和孙园力第一次约球，这个时间说不去，她肯定不开心。

不过，她觉得来玩玩也不错。午叁，光明媚，空气清澈，天很蓝。球场上，都是很有活力的男男女女，奔跑追赶着绿的小球，挥舞球拍，撞击清脆的声音，与平日里见到的场景不太一样。

“今晚回来吗？”

中场休息时，梁明看到了李哲给她发来的信息，心中蓦地一动，想着，他是在乎我的。

秋末初冬，夜里的寒意渐。她们吃饭早，从餐馆来时，外面有许多附近的大学生等位。

去他的家的路上，梁明在想，连续两晚，对她的是不是不太好，毕竟现在面还是有痛。可她已经说了会去。

李哲并没有回来，开门的是之前的那位阿姨。

“梁小吃饭了吗？”阿姨语气轻柔，令人舒服的专业化温柔，像是训练有素的西餐厅大堂经理。

“哦，我吃过了”，梁明站在玄关旁，觉得有些局促，赶走了房间里面。

中午去前梁明手洗了那件黑薄纱睡裙，想着外面寒气重，怕已经沾了衣服，却发现不在晾衣架上。

已经被阿姨挂了柜里。卧室也被打扫净，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梁明忽而很羞赧，不敢去面对她。她在想，给她开门时，阿姨心里是怎么想她的，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浪的女人，脸上变得又红又。

不多时，她在书房里，听见阿姨去开门，说，“李先生回来了”，“梁小已经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站在书房门，她站了起来，与他对视。

他结动，像是要说什么又没说来。应酬了一天，西装还是整整齐齐，晚上喝了酒，睛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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