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没等闹钟响起你就醒了。

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早了，你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停车场里不知哪个新手车主倒了三分钟车没倒去车位……醒来看见熟悉的卧室景象，反倒有些陌生。

最近你都睡在季晓的房间，难得有一次在自己的房间睡。

是叶青把你抱回来的吗？

……应该不是。叶青最多抱你上三层楼，他没有特别健过。可能是季晓，他们没准碰上了。

天刚刚亮起来，不知手机在哪，但看这个天，怎么也没到八。好早。昨晚睡眠异常充足，睁后神清气，你想睡都睡不着，总之先起床洗漱。

撑着坐起来的半途，手臂传来微的。好像压到什么了，像是骨。与此同时侧传来微弱的不满声音，你直起腰往看。

青年躺在你的侧，收回刚刚被压到的手指，顺着你的手臂轻巧攀上，无意识缠住了你的指尖。

“又要上班？你们上班还真早……”

半梦半醒的困倦声气，微微拧起的眉，不依不饶缠上来的手指，还有对你工作时间的抱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连叶青刚起床的这幅样，你都觉得熟悉了。

奇异的恍惚。

这个人居然是你的男朋友。你们居然还在往。你竟然习惯了和他同床共枕。

“因为要生活。”你把他冰凉的手回被，“怎么留来了？”

如果你没记错，这是叶青第一次留宿。

之前由于原因，你不同意他留来。一开始是因为合租，本来把男朋友带回来就很过分了，如果留宿真的太过了，后来和季晓发生关系，三人关系微妙，就更不能让他留来。

不过也有叶青自己不愿意的因素。如果他想，总能找到办法把你得迷迷糊糊，最后不得不同意。他睡不惯你的床，况且这里也没有他的衣服、洗护用还有那些首饰。

“想知么？”

“……要是这么问，就不想了。”

“怎么还不兴了？”叶青重新捉住你的手，看起来比之前清醒一，但神还是很困，吐字有些黏连，“担心你求不满，才特意留来的。帮女朋友解决需求不是男朋友的义务么？”

你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前一天晚上你和他分开之后找季晓的事。

意思是不满意你不直接找他解决，反倒跟别的男人了，所以今天要留来解决意外况…？

他说话非要绕圈吗，而且还带刺。

哪来的习惯啊，你记得他一开始不是这样啊。往时间越，说话反倒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很难说比起一开始那副轻佻嘴脸哪更让你火大。说到底，这打着转儿试探风，再混上几颗钉的习惯是哪来的？他家不是蛮有钱的吗，哪用得着这说话方式？你上次见他那几个朋友就发现了，叶青在这群纨绔弟里有儿格格不。

大分时间他游离在外，偶尔挑起角，也带着随游戏的意味。你一直以为见不到他认真的样。

回想起来，最认真的时候就是那天路灯的告白。

“叶青。”

“嗯？”

“…没什么，我去洗漱了。”

你再次把他的手被，叶青半阖着睛，不想让你这么快起床，但也知不能打扰你工作上班，不太兴地碰了一你的手背。

他的嘴薄薄的。

你不知怎地心复杂。

有想叹气。又有…不算兴，笑不来，但是…看他这样，难免会有一心动。

卫生间里刚巧有人。

门半开着，侧响起淋浴洒的声，季晓在洗澡。你敲了敲门，他似乎没听见。

所以你突然推门去，把他吓了一。

“哇！黎？你今天起得好早！”

“昨晚睡太久了…你才是，为什么起这么早啊？这不是还不到八吗？”

“嗯，”季晓演技拙劣，“反正睡不着啦。”

很明显是因为叶青吧，再怎么装傻也不能忽略你昨晚和叶青搞的事实。他都住到家里来了。

你脱掉睡裙，走到抱住他的腰，抬看着他的睛。

“不兴吗？”

洒透明须臾打发丝。季晓意识抬手帮你挡了一，后来才反应过来你是想一起洗，于是低阻挡落在你睛上的珠趋势，合地环住你的肩，把你抱了怀里。

“也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差不多习惯了。”

“……我是坏女人吗？”

季晓低视线望了你一会儿。

你以为他会生气，或者像之前那样眸光，可他看起来很…稳定。青年神认真，与你对视片刻，字斟句酌地回答了这个你自己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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