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如泉的满足填得饱胀。

他愿意被你伤害，自愿接受如此不公的待遇。他着你，喜你。

“我喜你。”你松开手，把自己送他的怀里，“不是骗你，是真的。我喜你，季晓。”

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呢？你正在把从另一个人那里学到的过分知识运用到他上。

你在说和叶青几乎没差别的话，在和他复制粘贴的事。

季晓原地停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你的告白，只是抬起手臂，把你压自己的膛。

“我去饭。”他勉笑了一，“你想吃什么？”

那个晚上你还是在他的房间睡的。

你起得太晚了，晚上本睡不着，反倒是季晓，刚吃过饭就困得不行栽倒在床，十秒后床上便传来均匀的呼声。

床灯投昏暗的亮。你坐在双人床的另一侧看手机，玩机械化的无聊手游，刷毫无意义的段，看朋友分享给你的弱智视频，每刷一会儿就不自禁转看看他。

季晓睡得很沉。

应该很久没好好睡吧，有明显的青黛痕迹。绵的呼声、膛微微起伏。似乎是被光晃了，突然把被拉遮住睛，过了一会儿又因为不过气把被重新扯去。

睡着的样有可。

意外的孩气。

看着看着，注意力就从手机转移到边人的上。

睛闭着，比平常更能看清密的睫。眉不知怎地拧着，而牙齿过分咬合，好像在不是很好的梦。你轻轻他的眉，他的腮帮。多少有恶作剧的意思，但季晓在梦中脾气也很好，只是发求饶似的闷闷鼻音，掌心捉住你的手。这样一来，刚刚噩梦带来的暗神就自然地消失了。因为知是你的，甚至在睡梦中自然地扬起了。

……好可。

而且好乖哦。

他睡姿很安分，常常一晚上都不怎么动，睡眠状况特别好。这握住你的手，就一直不松开，生怕你逃走似的把它放在心，没一会儿就保持这个姿势陷眠。

这样就不能玩手机了。姿势太别扭，单手既不能发消息也不能搜索，连击退都得在手心拙劣地转一个角度。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可看的，反正都是无效信息。

你放手机，侧过，不由自主凝视过去。几秒后，心满意足地亲了一他的嘴。

……的。

你忽然有明白他们时不时莫名看着你神的心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