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念念，好像只有我舒服了。”程也许拿着纸巾着余念脸上的，比起在嘴里,好像在脸上更过分，甚至有的沾在了发上。

余念没说话，任由她动作，她不敢说，其实面觉又变得怪怪的起来。

看她挲着闭的，程也许还以为她面疼。

“面疼吗？我看看。”说着就伸手掰开闭的，余念现在像个颤抖的小白兔，而她是那个大灰狼， 而且是那还想吃的大灰狼。

“不要……别看……”余念又快哭了，面好像又了，程也许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的女人，让别人想就，只是帮她自己就又有了反应。

“怎么了？有不懂的可以问我，难受要说来的，自己舒服最重要。”程也许知余念太了，到自己怎么欺负她，她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就是……不疼了……但是的。”她用很小的声音说着，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看看……其实我基本都看光了，不用害羞的。”程也许觉自己现在仿佛是余念的医生，专治她的各害羞，一直在她的底线来去的，明明平时里都不怎么和人说话的。

“就觉很脏……别看了。”余念想去洗澡了，面真的好还有程也许的混在一起粘粘的。

程也许抱她了浴室，余念个不，但比她妹妹还轻，她有时候真的怀疑上的人是个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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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有哭无泪，程也许一浴室就帮她洗澡，甚至认真帮她抠挖小里残余的，还用帮她冲洗，其认真的样和她白天懒散的样形成烈反差。

“好了吗？”余念本来想自己来的，但是迷迷糊糊就又被程也许劝说什么你第一次还是我来吧，我看的更清楚什么的理由为借对她动手动脚。

“好是好了，就是夹的很。”她还特意动了里面的手指，证明她的话。

“嗯……你不要那么……”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好了还要在里面动作，余念意识着的手，她现在坐在浴缸上，摇摇坠的。

“想不想试试更舒服的，比第一次更舒服的。”程也许看着小越扣越多的，就知余念动了。

“什么？”余念瞪大了眸躲着程也许贴在她耳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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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又从浴室回到房间，两人洗了又好像没洗。

脑海里响起刚才在浴室程也许凑在自己耳边的话。

“真的很抱歉，不然念念随便置我好了，我绝不反抗。”

明明还在着过分的事，还祈求她的原谅。

“那你还不把手拿去。”她红着脸，又变奇怪了。

“那好吧，但是念念现在不会很很吗？”她甚至坏地在里面着糙凸起的地方。

“那怎么办？”她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让去满足的小就好了。”

对话回忆到这，余念总觉自己输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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