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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白知予还是给他拨了个视频通话，通话很快被接通，白知予抱着枕笑，看他也已经一副清的样，穿着绵白t，“你洗过澡了？”

“嗯，刚来。”，程砚清坐到床上，拿了枕靠在背后。

“你好快啊。”

他笑，“男生洗澡本来就比你们女孩要少很多步骤，怎么？怕我没洗净？”

“那…明天给你检查一？”

对于程砚清的一步试探，白知予也丝毫不怕，她笑的，“好啊。”

她这样坦然，反倒让程砚清不会了，方才在浴室已经发过一次，如今已隐隐又有了抬的趋势。

“怎么还不睡觉？睡不着？”

白知予，“嗯…有…”

“为什么睡不着？”

“嗯…因为想你……”，白知予害羞的将手机倒扣过来丢到床上，不敢看他。

程砚清招架不住，轻声叹了气，“知予…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后悔…”

白知予被“后悔”两个字吓到，难不成是她太主动了，程砚清不喜？

她也顾不上害羞了，抓起手机急忙问：“后悔什么？”

程砚清的看着她，“后悔今晚不该让你回家。”

手机被缓缓平移，镜挪开，照不见白知予的脸，她在程砚清看不见的地方咬偷笑，“嗯…我爸妈都睡了…其实…现在再去…也不是不行…”

这话她自己都觉得她太上赶着、太不矜持了，但她真的好喜程砚清，想要一直跟他在一起，被他抱着，被他亲着，甚至…更多的事。

程砚清几乎要从床上爬起来了，又生生憋回去了，虽然白知予的意思他已经很明白了，但第一次，他不想就这么草率的浪费掉。

白知予没能等到他的回答，自己开始有些尴尬，她又将手机拿过来，看见程砚清正看着手机屏幕好像在什么。

“你在什么？”

“知予，你最近有什么推脱不掉的安排吗？就这几天。”

话题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白知予回：“没有。”

他，又在手机上戳着什么。

“你在什么呀？”，白知予又问。

“明天你跟叔叔阿姨说一声，后天，我带你去哥本哈玩，大概…去个三四天？说不准，你不是一直很喜哥本哈吗？到时候就看你想什么时候回来，或者再去逛逛北欧别的地方。”

上回两家人一起国玩过，程砚清知她的签证还没有到期。

白知予眨了眨睛，他又：“后天早上九的飞机行吗？起得来吗？”

白知予机械的，他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今晚回不回家的问题吗？怎么话锋一转莫名变成去旅游了？

白知予大脑电光一闪，她福至心灵，该不会是…他想在…

“那个…就我们两个人吗？”

“嗯。”，程砚清终于抬看她，“就我们两个人。”，他斩钉截铁的说。

“哦…”，白知予努力绷住想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