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霭不安的拉着自己的披肩，在飞机上她已经想过了，Y国她人生地不熟，没有任何可以倚靠的亲朋好友。

何况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拉着了好几次的频率。

他如果要囚禁她，她一办法也没有。

江纨搂着她房里，在用的空间就两层，楼是个阁楼，地室是个车库，她努力记着空间，想着万一真到那个时候她可能需要逃跑。

江纨僵着，怕她不喜，同手同脚的带着她打开朝南的房间，里面是几快画板和画架，开放式的柜，她目所及是颜料，绘画用的工都被整齐的收纳着。

“本来想在空白区域放一些艺术品，可我不知你的喜好，墙可以随意使用墙绘也可以。”

钟霭怔怔的杵着，她不知要说些什么，嘴张了张却说不话来。

“我知你为了和我父亲在一起放弃了自己喜的东西。”江纨手攥了攥，有苦涩，“但他现在不在了，你可以你自己喜的。”

她是喜画画，但是她后来也真的只是随便画画了，结婚的她只是学好如何一个合格贤助。

“我看了你之前读的专业，建筑师好的。”江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心一直在冒汗，有些无措，他怕故意揣她的心思引起她的反。

钟霭走了两步，去碰画板她只是觉得很陌生，明明也就几年没碰过了。

“颜料买的是几个常用的牌，因为不知你惯用的…”

“我很意外，抱歉。”

“你为什么歉，不会以为我是要让你当禁吧？”江纨见她之前张的状态可见的放松来，他故作轻松的开了个玩笑。

“嗯。”

江纨：……

虽然他确实想过，但是他贪心，不仅仅只是想要。

“你可以继续你自……”

“江纨。”她喊了他名字，“谢谢。”

江纨呼一气，往前靠近她的时候，钟霭还是倒退了一步，“但是功过不可能相抵的。”

她看着他的睛轻声说：“所以我并不会原谅你对我的事。”

他躯震了一，错事承担后果很正常，他弯起嘴角的弧度，“我了就没想过你会原谅。”

*

那日的对话还历历在目，她蜷缩在沙发里，从到了Y国之后他反而没有对她在动手动脚了，没有限制她的人自由，也不能那么说，除了护照没还她之外，可以说她过的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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