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撒谎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问，但是你对我没有一愧疚之心，而是仗着我的容忍给自己找个合理的借轨。”

“你觉得都是我的错，难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步步……我们的婚姻是这样，你的学生事也是这样，你总是急于寻求答案，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不给别人机会……”

江老师都结婚了，而且丈夫轨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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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聪明，不我什么不需要说一个字你都能猜来，但正是因为这样，你有时候很自负。如果不是你咄咄人，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份上的。”

“姚镇。”江颜懒得听他旧事重提，轻轻勾起角，笑得很寡淡，“你轨不是被我的。如果你定，又怎么会害怕我的猜疑，因为我的揣测而动摇？一个人要真想犯错，和别人无关，因为没人能左右他的想法，把他拉渊。说白了，像你这人，心极度脆弱又自私，把过错推到别人上，给自己寻求一个神安，弥补良心的谴责。”

短信铃声响的时候，正好是红灯，江颜划开手机看了。

“你也别想着说服我，或者让我觉得是自己的错，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没有人能着他任何事，错了就是自己甘愿堕落的，别让人看不起。”

姚镇刚刚只顾着说离婚的事，忘了把最重要的事说来。

姚镇刚开始脸很憔悴，这一会儿更加惨白。

“陆姗病又严重了，跟我说她被天堂神病院的人控制，鸣鼎中的暴力事件也跟这个神病院有关系，这个消息应该对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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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当初没有我，你当不了大学老师，也评不上大学教授。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吗？还有陆姗来找我治病那一会还没有成年，后来又成为了你的学生，你的行为，不仅违反师德，而且有可能构成犯罪。”

想了想，江颜把他最后一自尊都碾碎。

江颜删除短信，绿灯亮的时候，冷静从容地继续往前开。

姚镇被丢在路边时，零勇回看了，被这个消息震到了，呆若木。

“我问心无愧，想离婚可以，等我哪天兴了不用你过来找，离婚协议书自然会送到你手上。在此之前别来烦我。”

这些话，就说明不会谈，斟酌良久，疲倦：“江颜，难你真的觉得我们走到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吗？你总是以为自己可以看穿所有人，只要有一丝怀疑就会无限放大，那段时间我跟你待在一起，真的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