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千帆此时已经平静来，他知向小园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对旁的女人有用的招数对向小园没用。

所以程千帆索直接问：“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总不会是为了来嘲笑我吧？”

“对。”想不到向小园：“来看看你的笑话，说说风凉话，谁不知你推荐的那个associate，几乎是你一手帮着写计划书，如今却输给了江稚鱼，也就是说，你还不如她了。”

程千帆再次破功，向小园说得没错，大家都知表面上，是他推荐上去的associate输给了江稚鱼，实际上是他输给了江稚鱼。

这也是为什么程千帆没绷得住来找江稚鱼的原因。

向小园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一样的貌岸然，自诩是风浪，讲究你我愿，实际了多少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

向小园的睛里闪过一丝痛快，程千帆伸手去拉她，喊她的名字，一如三年前那样亲昵，在他们还是恋人的时候：“小园——”

向小园嫌弃地往旁边走了一步：“行了，你不会以为我和你说这些话，是对你还有旧吧？”

她昂起颅，傲地说：“我只是瞧着你不顺，我就开心了。”

向小园说：“哦，我好心提醒你，这一次晋升svp，我可不会再中你的计了，次，你或许该叫我一声向总了，比起你叫我小园，我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更加顺耳。”

程千帆冷冷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看个明白，他迄今为止，只在两个女人上吃过亏，一个是向小园，另一个是江稚鱼。

程千帆过很多女朋友，如果把暧昧对象算上，那应该不知多少个了。

但向小园绝对是让程千帆留刻印象的一个，不仅仅因为当时他们是办公室秘密恋，更因为向小园让程千帆付了惨痛的代价。

问：如果让一个男人永远记住你？他，毫无保留的为他付牺牲？不，都不是，是让他受伤，让他付惨痛的代价。

男人不一定会记住他的女人，却一定会记住伤害他的女人。

程千帆说：“所以你这次是故意的，是你帮了江稚鱼，你向总推荐了她？她的那份计划书是不是有你的手笔？”

到现在为止，程千帆都不觉得自己会输给江稚鱼，若是输给向小园，他多少还能接受一。

向小园惊讶：“你怎么还是这个老病？瞧不起女人？我可没帮她，我确实向总推荐了她，但那是因为她值得我推荐，她能成功，是她自己的本事，和我没关系。”

向小园说：“瞧瞧你现在的样，我真是心愉快，不过你提醒了我，我是该帮帮她，我有一预，她很快就会比你厉害的。”

如果向小园升svp，那么就空一个位置来，如果江稚鱼再上来，就和程千帆平起平坐了，到时候她就能自己独立主持一些小项目。

此次是江稚鱼胜，在公司其他人里便有多重义，一来是江稚鱼一个associate赢了程千帆一个vp；二来总选了向小园推荐的江稚鱼，没选程千帆推荐上来的人，是否也是一暗示？在向小园和程千帆之间，总更中意向小园？

但不怎么样，程千帆这次脸是丢大了。

江稚鱼并不知在她走后，程千帆和向小园发生的这场对话，她也不知程千帆和向小园谈过恋，毕竟他们两个人看上去画风很不一样。

程千帆风随，和手的实习生也能打成一片；而向小园严肃练，对实习生的要求非常严格，在江稚鱼刚盛世，还在实习的时候，还听说过向小园把一个女实习生骂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