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言沉默的收起碘伏，空气里的沉默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在他起准备把碘伏放回去的时候，才回答说：“是的，但是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江稚鱼：“抱歉。”

陆星言神稍缓：“没事。”

陆星言动作熟练的打扫起地上剩的碎片，有些大的瓷片扫不去，必须要用手来捡，于是他带了一个棉麻手，利落的把瓷片收拾垃圾桶，熟练的像是不止一次这事。

过了一会儿，门传来激烈如雨打的锤门声，把老旧的门捶得砰砰作响。

大约是外面的人蹲守他们许久，见他们迟迟不来，所以一耐心也没有了。

“陆星言，你给老来，老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吃里扒外的！你是瞧见那个女人有钱，所以向着她不向着我是吧？”

“你个xx养的小畜生，有本事你就别来，我倒要去学校问问你们老师，书都念到狗肚里去了……”

男人骂的越来越过分，越来越不堪耳，江稚鱼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陆星言的神，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抿着。

但江稚鱼能觉到，他上的那生气又消失了，就好像被人一手拖不见底的地狱里，对这个世界毫无期待。

江稚鱼已经猜了这个男人的份，只觉得气愤，在她的心里，所有的父亲应该和她家老江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孩大的靠山，而不是如此，面目狰狞，形态丑陋。

陆星言转对江稚鱼说：“抱歉。”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被她看见，还是觉得很难堪。

陆星言伸手拉住她，动作发生的如此自然，以至于在碰到她柔的手腕的时候，陆星言自己也愣了一，然后面不改，当无事发生一般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江稚鱼被他拉房间里，陆星言说：“这里的隔音效果好一。”

但还是隐约能听到男人的怒骂声。

江稚鱼瞧着陆星言平静的面容，自己已经听得一肚火气。

她砰的一站起来，从房间里走去，走到门，朝门外的男人说：“你有完没完了？你一个父亲的人却对儿说这样的话来，还跟儿要钱，你要不要脸？”

男人或许没有想到骂他的是一个小姑娘，愣了一，骂的更凶了。

刚才江稚鱼冲去的太突然，陆星言赶跟上她，然后发现江稚鱼好像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忙。

又或者说，是她在帮助自己。

江稚鱼打开手机拨打了110，然后开免提给门的男人听：“你好，请问是公安局吗？xxx小区x号楼602，有人在门外闹事，威胁恐吓我们……是的家里大人不在，只有我和我哥哥两个人……”

江稚鱼只是顺嘴一说，却叫后的陆星言愣在那里。

陆星言心复杂，不知自己何时多了一个妹妹来。

事实证明报警这招还是很好使的，尤其对方是一个酒气熏熏的大汉，而且家里只有两个未成年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