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于什么原因，叶添材没有再说话。

“难我没有努力？”他在纪眠后，“我都已经在变好了！就算之前得罪过你，我也向你过歉了！还要怎么样！”

叶添材声调：“为什么你总是对其他人那么好，到我这里就区别对待？”

他想了想：“如果有坏人，记得告诉我。”

他穿的衣服很厚，但是袖之间，细瘦的手臂上，隐约鞭打的红痕。

叶添材一愣，听见纪眠一句话：“之前的老师，你还没对他说过一声对不起吧。”

纪眠眉心轻拧，余光扫过教室中间：“他们的？”

纪眠抬手，微光落，纳托上的伤转痊愈。

纪眠：“再等一个人，他很快就会过来。”

两人在教学楼门等了没多久，一个黑发青年逆着人快步走来。

之后他的跟班再来找他，他也臭着一张脸，不吭一声。

”

叶添材：“……”

他：“你要歉的，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话音刚落，纳托变，结结地：“不，不是……”

——忽然，他的衣领被一只修的手轻轻一提，提到自己边。

僵数秒后，他慢吞吞地抬起脑袋。

纳托独自坐在安静的角落，低着脑袋。

纪眠观察他的神：“那么，是你的家里人？”

纪眠停步，垂：“你和他们一样吗？”

他继续往前走。

纪眠没有理会他。

之前的授课老师只是因为想要教好他，被他三次打医院，最后一次伤得最重，院后就不再愿意回到学校。

一切是叶添材来到之后才改变的，他仗着自己的家世收了一批跟班，班上只要有不服从他的学生，都会被他的跟班排挤欺负。

纳托又是一呆。

教室中间，叶添材抱着冷旁观这一幕，等到纪眠走过自己边时，忽然声：“他嘛？他没权没势，能给你什么好？”

纳托磨磨蹭蹭来到教学楼门，瞄见那熟悉的影，原本想绕着走开，躲在人群里混过去。

少年稚的脸庞上，赫然有几青紫黑的伤。

“我当然和他们不一样！”叶添材，“我比他们更好，更！”

清悦的嗓音落在耳畔，纳托一愣，第一反应是把埋手臂里。

纪眠：“我看见了。”

纳托立刻摇摇。

不等纳托说什么，他转走了。

纪眠：“哦，这样。”

纳托一呆。

答案已经明晰，纪眠沉默几秒，：“今天放学，我送你回家。”

一天的课程结束，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涌校外。

叶添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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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赛琳娜中了解到，叶添材来到这个班级之前，这里并不是什么问题班。

纪眠闻言回眸，波澜不起的目光扫过叶添材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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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纳托：“……哦。”

纪眠：“好。”

教室里，放了几天假的学生们兴致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他的眸平静清宁，却不知为什么，一让叶添材拳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