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了。

回去的路上，有那么一小段时间的安静。

两人站在门前，为那个门把手默哀一秒。

纪眠还在说什么，楚时野安静地听着。

既然不给摸，他的手落在楚时野肩膀上，安地轻拍一。

纪眠：唔，现在是开始商业互夸吗？

果不其然，一秒，他就听见楚时野说：“几年前，他去世了。”

决定还是都别说话了。

纪眠：……啊。

纪眠忽然觉得这个语气不太对。

纪眠心想。

纪眠声音轻缓：“看到现在的你，你的老师应该会很开心的。”

“……”不知缘由地停顿几秒后，楚时野低声回应，“谢谢。”

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他并没有问这个问题。

离楚时野的家越来越近，纪眠闭目养神，微微低。

果然，这只alpha和他是一样的。

肩上的重量并不沉重，反而……有令他觉得真实的温度。

又走几步，他像是喃喃自语般开：“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这样的话。”

纪眠抬手：“我还可以再安一你，要摸摸吗？”

楚时野：另一个是谁？苏澜的朋友？

楚时野神如常地向前，腾一只手推开屋门——啪嗒一声。

楚时野低敛眉。

门把手掉了。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所以，有机会认识一你的老师吗？”

纪眠：“哦，看来是个优秀的大人，不是哭唧唧的小孩呢。”

他们都失去过自己重要的存在，都是孤单一个人。

楚时野沉默几秒，声音低沉去：“他……是曾经收养我的人。”

反正……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也许在这个人的家乡，他就是个光环加、备受拥簇的存在，哪怕只是简短的言语，也令人如沐风般舒适。

“那样的战斗技巧，不像是一般人能掌握的。”纪眠，“看样你有一个很好的老师，而你也是个很好的学生。”

楚时野：“……不要。”

楚时野默默地想着，一句一句回应纪眠的话语。

也许是因为昨天那个不知份的c级疤脸男，也许是因为更早以前的伯格手，总之，最近的门把手总是多灾多难。

几缕墨发落过楚时野后颈，若有若无之间，似有一浅淡的霜雪微香。

收养他的人吗……

他：“我觉得你也很厉害，刚才的战斗很漂亮。而且，你是以没有神力的状态，打败c级的战斗系能力者。”

他的养父，那位年迈的老人躺在床上，握住他的手时，似乎也是这样真实的温度。

“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两个人能到。”纪眠略微回忆一，“其中一个就是你。”

也是那个人离开后，第一次有人这样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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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眠垂，晨光落在楚时野宽稳的肩脊，勾勒沉默的弧度。

纪眠：“啊，真遗憾。”

楚时野无言一秒：“这个月第三只门把手。”

纪眠奇怪地抬。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一会。

第九章 叫声哥哥听听

虽然之前就有过猜测，但他没有想到，楚时野的过去会以这样的方式揭开。

那之后很一段时间，他的悲伤、他的孤独都无人诉说，也无人愿意倾听。于是在沉默中，愈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