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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浴室天板，姜冉觉得自己这个况，不到三十就如虎的话，她更年轻搞不好也会提前的。

北皎没动她，忍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况，前所未有细心且仔细地服务了她。

她一共得到了两次愉悦——

第一次实打实是她从一开始羞耻心炸开的定抗拒到半推半拒，最后只能无力地背靠着座椅靠背，差儿死在他的尖。

第二次起源于第一次后，当时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全都是泡泡，雾意蕴中，她只能隐约看见珠顺着他纹理清晰的肌线条往滴——

不知是还是他的汗。

他脆也扯了洗了个澡，洗澡之前，叼着她的脖，自己解决了自己的需求。

姜冉的手也不怎么老实地玩他的，从他中挪来时，觉得指尖都快化了，她眶和鼻尖都透红，满脑都是他近在咫尺的低沉呼，也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惊奇地，他甚至没碰她，她自行就得到了第二次。

姜冉彻底没有了力气。

也就迟钝地盯着自己刚获得了自由的手指，心想难为他这时候还舍不得咬她，她指尖连一儿牙印都没有……

残留的都是他尖卷着她指尖留的残存。

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等北皎用浴巾裹住她抱上床时，她拦着他的肩膀：“果然得是自己的东西才舍不得坏，以前你咬我的时候嘴可狠了。”

北皎闻言，低笑一声，甚至没问她，说的是哪一次。

……

北皎的好奇心向来没那么重，但是姜冉不一样。

洗完澡现在她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上了床神的很，抱着他的腰就问他，是不是还在当徒弟的时候就对她图谋不轨。

今日他们的关系也算是迈了新的阶段，她忍不住想要抓着他忆往昔。

北皎想了想，正当她以为他是在组织语言否认甚至笑话她异想天开、自信心爆棚，却没想到他说：“比那个更早一。”

他嗓音低沉微哑，蕴涵着的。

显然浴室里那一时半会的解决只是治标不治本。

姜冉这会儿得思路却来不及照顾他的需求，被他的话讲得愣了愣，问：“更早？”

“还记得第一次正式见的那个卖煲仔饭的苍蝇馆吗？”他挲了她的发，“你应该不记得了。”

“……”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