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投来警告的目光时，说，“是脾气不算好。”

姜冉呼一气，想打人，手掌心都发。

“那时候她刚学驾照没多久，有一次去超市，去的时候她自己非要闹着她开车说练习，结果路上原本开的好好的，前面不堵车也没有事故，她突然把车停到路边就要和我换，理由是我呼声太大吵着她很烦！”

姜怀民叹息，“本不讲理！如果她也是这么对你，我跟你歉，可能都是我惯来的病。”

北皎轻笑一声。

他想到了他去学车考驾照的契机——

那天她生理期突然造访，结果就是上午了雪那么累，午肚痛却还要开车回家，她理直气壮地发了脾气，想要撂担不。

虽然有可原，但是开和结局倒是和姜怀民说的没什么区别。

这事当然不能拿来说，所以北皎只能笑。

姜冉在旁边听着，原本还在慨“人类和人类拉近的方式果然就是坐来随便找一个共同认识的人然后讲她（他）坏话啊”，结果越听越不对——

姜怀民讲她坏话讲得那么开心，这狗崽还笑呢，一副很赞同的模样。

“不就开个车，看把你们委屈的，那考了驾照不就是为了开车吗？”姜冉说，“这都赖到我上？”

“那你今日为什么不亲自开来接老爸？”姜怀民问。

姜冉：“……”

本来是要开的！

你问问你的宝贝便宜儿好了！

你试看看他敢说什么！

姜冉忍着翻白的冲动：“原本是想开的，结果他说他想开，那就让他开咯，你晓得男生都喜玩车的——”

她就随一说。

这时候，原本看着窗外的张零零收回了目光，顺着姜冉的话笑了笑：“对啊，但是喜有什么用，这车也不是他能买得起的。”

她声音不不低，但是也够所有人听见。

“应该考完驾照之后都没开过车吧？又没有车，也买不起，为什么要浪费钱学驾照？考驾照还要三五千的，放以前够他吃半年饭了……这一舍得拿来浪费，可算是怀民你扶贫了。”

她滴滴地拍了拍姜怀民的胳膊，什么扶贫啊，说的是两年前那五万块呢，就这不够她张零零买一个包的钱，都没人记得了，她却还在惦记着。

殊不知那五万块现在都还躺在姜冉的银行账上，光吃银行那儿可怜的利息都快成五万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