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亲了。

姜冉缩回了手，拧起眉：“难受。”

他观察了她的脸，见她确实是疲倦至极且眶泛着红，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上撤离。

自己随便抓过纸巾了，又想帮她理，结果刚凑过去握住她的脚踝，她皱着眉却是学聪明了，不肯再让他随便碰甚至是看见任何危险的位。

直接一脚轻轻地蹬在他上，她挠的三血痕还在那。

“行，不动你。”他放开她，又爬上来凑近她的脸，低问，“那要洗澡吗？”

当然是要的。

她弱无骨的手轻轻过他上她挠的痕迹，毫无忏悔之心，“想要浴缸，我站不住。”

他脑袋往垂了垂，让她的手指尖至。

“没那个东西，”他说，“我去给你放张椅好了。”

“果然，贫贱夫妻百事哀。”

“别无理取闹。”他住她的指尖啃了一，“这是公寓租房，我上哪给你整浴缸去。”

她面无表地缩回自己的手指。

……

姜冉最后真的是坐在椅上冲完的澡。

在她洗澡的过程中北皎一直像个糖似的黏在门外，大的影一直在一门之隔的外面，隔着玻璃形成一个模糊的廓。

每隔三分钟，他就会问：“要我去帮忙吗？”

像复读机似的。

最后搞得姜冉不耐烦了，“我洗个澡又不是生崽，你至于像是站在产房外面一样吗？”

外面立刻没有了声音，过了很久，他挠了挠门，很委屈地说，“我只是怕你站不稳摔了。”

姜冉洗完澡换上了北皎的t恤，还有他的普蓝素净大衩，她把腰带扯到最扎好再翻了个边才没掉来，这时候她才知他的骨架有多宽，明明看着那腰比她还细。

洗完澡来饭菜已经摆在了桌上，他给她盛了碗汤，她也是随了一些广东人的习惯吃饭之前得喝汤，捧着乎乎的汤碗，她看见北皎坐在自己对面玩儿手机。

“怎么了？”

北皎给她看手机，他又单了很多很多、像是准备把官方旗舰店掏空的孙嗝袋。

姜冉的脑空了几秒，然后惊了：“这都是要跟我用的吗？”

北皎挑眉。

姜冉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了，额都要透汗来，她放汤碗：“……我还以为你要和赵克烟拼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