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埋她的颈窝，觉到她拼命地推他，地叹了气，心想她是真会给自己洗脑，以至于跟他在一起时气势落于风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十分钟……

“那是我的手。”

他沙哑着嗓，无奈地说，“你是不是——”

傻还是蠢还是天真啊？

说哪个形容词好像都会挨打的，所以他脆不说了，留着空白的艺术，让她自己品味去。

“手指和那个东西差多远啊，”他相当伤自尊，“你刚才低那会儿不是看见了吗？没看清楚吗？哪怕看一也知它们的尺寸天差地别！”

姜冉眨眨，倒是不挣扎了，好像是整个儿愣住——

过了一会儿，她反应过来了，一血重新上涌染红了她的耳：“那么暗我哪看得清楚！”

“……”北皎不信，“没看清楚你叫的那么惨什么？”

她是真没看清楚，房间里灯光也是暗，但是光低看了个大概还不够她尖叫一声吗，在网上或者什么地方看着图片是一码事，亲见着那是另一回事！

“就算是你的手怎么了！”姜冉说，“你要不想什么我哪里的机会看见它！你都脱——”

她话说一半就被他捂住嘴，他刚才不是吓她的，公寓楼不比别墅区，隔音效果是真的差。

北皎这辈叹气次数没今天那么多。

在他手掌边缘，怀中的女人那双瞪得睁圆，苦大仇似的望着他像是在看什么惊天诈骗犯，意思是你狡辩个啊太蹩脚了吧！

也没想过这几年来，除了雪上的事因为段位差的太远北皎玩也玩不过她，她也不是事事真的都能压他一——

更何况她对这事压一知半解，虽然他也没有经验，但是男的聚在一起时候讨论这破事总比女的来的勤快，久而久之耳目濡染，他拿那纸上谈兵的经验骗她肯定是够了。

怎么可能让她看破绽？

想到这，他都觉得她这副炸的样可，又有得意自己果然是猜准了她的路数，自顾自地行把这一切归位于“心意相通”……

漆黑的瞳眸闪烁，他挪开了压在她鼻的大手，转而用淡的去蹭她的柔面颊，那细碎的吻得她得很，她偏开躲。

还是生气的。

直到他开。

“没打算真。”

她愣了愣，目光闪烁，原本偏向一边的脸转回来望着他。

“你看你这样，我要上来直接什么你怕不是又要把我赶回崇礼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