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为命！”她宣布。

这会儿表很淡地一只手握住姜冉戳的手指，他半晌才说：“所以你闹着要分手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你土狗本质是不坏，他可能就是——”

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她角弯起，是带着狡黠的弧度，直呼他的大名。

她停顿了。

“你舍不得。”

阿桔瞥了她一：“你意思是贵圈都是年轻人，只有我们两个暮气陈陈？”

像是很不兴自己被揭穿守活寡这件事。

“哦，不找。”阿桔眉还没松开，“你能不能别抓我发？”

他拍开她的脚。

刚问一句，一阵疼痛，是姜冉的手没轻没重他的发，阿桔被拽着发被迫仰起，蹙眉，“撒手，你他妈——”

“如果我喜的人死了，我也想为他孤老终生怎么办？他妈的，光想想我都害怕，突然就不想谈恋了，趁着还没的死去活来，趁着他还活着——”

斩钉截铁地得了结论，姜冉放了酒杯，坐起来了些，一只手撑着往阿桔那边凑了凑——带着酒味的气息依然很有压迫，后者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往后靠了靠，肩膀抵住了飘窗的边缘。

“所以分手啊，”阿桔叹息，“必须分手。”

老才不跟手劲这么大的女人相依为命！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甚至是英俊的，是那看不厌的单，鼻梁，家里还有儿澳洲哪的血统（记不得了），他五官沾了混血……

就像是在给顺，十分顺手地五指他发髻里，抓了他扎起来的尾，姜冉说，“要么咱俩只能相伴孤独终老了。”

“所以什么？”

“没有心。”

此时此刻两人各自占据飘窗的一角，姜冉上打量着面前坐着的同伴，认识他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注意，被掩盖在李星楠的光芒之，其实阿桔确实也是个不错的存在——

戳在他胳膊上的手，她手指都快戳断。

她一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懒洋洋地说：“你是最懂我现在受的人。”

姜冉跌坐回去。

所以圈里的，各个是危人群。

“否则你现在早就该有新的女朋友了，黄灿。”

“真分手？”姜冉笑了，眸中闪烁着不言而喻的绪，“你舍得吗？”

“命你妈啊——”

至少也能把这座别墅房掀了。

阿桔放开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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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么找个不会雪的。”

挖个对穿。

还可。

老安你个，

阿桔形不小，只是比李星楠和北皎矮几公分，但是他平时闲着会去健房，胳膊上隆起的肌也可以说是相当可观。

姜冉被自己的幻想逗乐，翘起角咯咯笑。

“所以我看着你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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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黄的发扎起来，发已经了一黑，黑黄渐变没觉得邋遢反而看着还。

姜冉笑了，抬脚，用脚尖踢了他一：“我们同病相怜，你能不能有温，安我几句？”

阿桔原本也是喝得差不多了，然而此时此刻听见她斩钉截铁的结论，酒却突然醒了大半……

他满脸沉默地侧过脸时，耳垂上的耳钉闪烁，望着窗外的夜景，薄抿成一条直线……

“但是你能忍住不教喜的人你喜的事吗，不能——所以这条行不通。”

姜冉替他把话说完。

他总结的好有理，姜冉笑了，笑着笑着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膀上，还不忘记抬起手拍拍他的脑袋，嘟囔着“所以嘛”。

“啪”地一，给她脚背都拍红了。

她疼得“嘶”了声，缩脚翻坐起来，这次是真的带着醉醺醺的气息再次凑近他，用肩膀怼了怼他的肩膀：“你说，我们这样有十级影的疯，是不是不在这个圈再找对象？想来也是啊，雪本来就是极限运动，心里没儿冲劲和叛逆气息的谁他妈兴玩这个——”

“……怕什么？”

她扔这个相当合理的结论，还想说比如老了好妹可以搀扶着一起去初级和背着乌的萌新一块儿推推坡什么的……

然而姜冉完全没有听到他友好的询问。

她盯着他，仿佛能看清他的想法。

阿桔笑了笑，没答话。

阿桔语气里透着的熟稔，仿佛在讨论一个还活着，此时此刻就在他们后喝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