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心俱疲。

结果呢？

倒影在雪面上拉得老，不远，就是云海翻，落日余晖隐秘于云层，橙的光透过云层照在雪。

……“宿醉不动”应该是雪圈使用频率最的早起失败理由。

狗崽抱着他的雪板窜了来，像躲瘟神似的躲着宋家兄妹——

北皎面不改放手机：“给你录一段，不要吗？”

盯得姜冉浑不自在，自己磨蹭不去了：“你不耐烦就先走，我疼得很，今天实在是不动！”

所谓绝落日，姜冉自然是已经看了好几年，但是考虑到宋迭和北皎都没去过那条雪，于是心，一咬牙，陪着他们留到了午落日。

正腹诽，突然不小心瞥见地上的倒影，原本老老实实地跟在她后的少年姿势不太对。

姜冉没料到他今天这么好说话，就当他心好了，抬脚往前走——

去吧。”

姜冉想了想也有理，架不住他这样狗发亮、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勉支棱起来跟着去了。

北皎不懂这些，他抱着自己的板，放在固定背板上，表异常乖巧粘人：“你可以现在发然后早回来，早上雪好，别浪费……你累的话，到中午回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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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走到哪，他的视线跟到哪，目光森森的。

转过，牵着她，向着一门之隔闹温的饭店大门方向走去。

“不要？”他从鼻腔哼哼了声，发问。

姜冉心想吃了饭就回去睡觉，没想到北皎扒拉着饭盆，突然冒一句：“我刚才在上厕所的时候，听他们说那条夕午开放了。”

姜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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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宋妍一直都是宋迭在教。

这会儿他坐在姜冉的房间，也不促她赶第一趟雪场的班车，就坐在那看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磨蹭——

不得不说宋妍也是，就这，地摔了一天，也学会了前刃和后刃的基本功，今天就能学换刃了。

机会难得。

第二天，姜冉还扶着额，在还昨天那一杯白酒和几瓶白酒的罪，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北皎方才手一直踹在袋里，此时掌心还留有温度，收拢起五指，将她冻僵的手和天上飘落的雪一起拢。

姜冉：“哦。”

犹豫了三秒，她把冰凉的指尖放到他的掌心。

……

而从始至终，北皎说不教就不教，连坐车都不肯跟她坐一排，可以说是把讨厌她写在脸上。

微微眯起，浪漫环境之中，她正很不浪漫地琢磨“早回”变成了“门，门”，她的所谓徒果然是华尔街诈骗犯——

雪板雪面发轻微的沙沙声响，除此之外周围只有山风过的声音，这样静谧却动态的环境，很容易就让人轻易领悟到关于雪这项极限运动的魅力——

着疼，陪着这些崽们扑腾了一上午，除了要被他们死活改不了的各小病气，还要扯着嗓在后面喊他们注意动作规范……

姜冉：“什么？”

将军山雪场夕，素有全国最落日之一称，号称“一生必看落日”，每次刷到某红书app这tittle面都是横尸遍野一片：散了吧散了吧！问过了，这最佳观景在山腰雪上，不会雪的本没机会过去！

结果因为站在原地太久，膝盖都被冻得发僵，她脚了，膝盖发往前踉跄了一步。

他说完，站在原地等着她。

跟北皎一块儿较劲似的两圈，宋燕给他发信息，自己会后刃推坡了，他又回去教个后刃落叶飘，然后再跑路。

听说是啥都不会首先教的摔倒了怎么靠自己爬起来，然后再教个后刃推坡，宋迭自己就跑了。

如此反复。

着傍晚将军山的晚风，夕之，姜冉慢悠悠地往前。

掌心向上摊开，在等待的过程中，有鹅大雪飘落在他手心，然后迅速消。

夕其实是一条极其平缓的雪，只有一坡度，说是要会雪才有资格来，大概是因为半吊很容易因为雪太平缓直接搁浅……

当雪板从雪面过，伴着风拂过耳畔。

她慢吞吞回了个，只见少年跟在自己后，手里的手机正对准她。

抬起，便看见鼻尖跟前，有他理所当然地冲她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