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为什么，你拿名次了吗？”姜冉扶着方向盘，也不急着发动，“你知对速星那局你怎么输的不？行了，别看我，你不知，但是我知！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前面都好好的，到了第三个旗门，脚打了是吧？路线一就失控了，也就是你及时拉回来了才没直接飞隔雪上去。”

北皎原本还有漫不经心，觉她就是里挑骨嘴找茬呢，此时一听，真觉得神了——

有神奇，叫“我都不知我当时在嘛但我师父知”，他当时是觉刚发没几个旗门，脚就有失控，人好像是飘的，有不是他控板，而是板控他的失控。

他确实以为自己要飞去了，然后当时是靠着蛮力拉回来的，并且并不知这觉是为什么现的……

他还以为是雪不平。

“我跟你说过一万次，乘着板走，别一着急就动你的后想要行结束前刃路线改后刃瞎蹬，你不听！平时你这么甩板尾，甩过来随缘路线就走后刃了，你就觉得没事……这次不一样，有个杆在那，后刃你也知要控制路线，过去你就发现这路线想控都来不及了，板尾失速，往外甩，那雪都扫到三米开外了——”

姜冉越说越停不来。

说着说着发现好好坐在副驾驶的人开始往。

余光瞥见原本坐在那比她半个脑袋的人，这会儿啊一路就挨过了她的肩膀，转一看，这才发现他半张脸这会儿都埋了自己宽松的卫衣领里，就半个额。

姜冉：“……不知你发现了没有，我在训话。”

北皎：“发现了。”

姜冉面无表：“那你脸红什么？”

他不再回答，而是抬手，抓起衣领，然后“嗖”地一，整个脑袋都消失在了卫衣领，然后手摸索着，把帽扣过来，盖住了领。

他的颅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过了很久，才听见他甜又沙哑的声音，他说：“不告诉你。”

……

回去的路上，北皎趁着姜冉不注意从自己的壳里爬来了，给手机充上了电，侧着蜷缩在一旁玩儿手机。

刷着刷着短视频app，不小心刷到了姜冉——这个万年难得更新一次短视频app的人，上次杨一同还是赵克烟替她的手，她自己安静如，岁月静好，死去一般。

这会儿冷不丁刷到她的名字，北皎还愣了愣，以为自己了，直接了暂停然后转过看着姜冉，有些懒散又犯贱地问：“舍得更新社件了，是不是最近上课生意变淡？”

开学了嘛，他有理有据，

姜冉却理都懒得理他。

这个问题也就是随一问，她没课上就能陪陪自己开心都来不及，所以北皎也不缠着她回答，注意力重新回到手里的手机上，准备看看他师父都发的啥玩意——

然后看到了他自己。

嗯。

他自己。

那是一段达三十几秒的视频。

五秒，第三视角，她站在旁边推了他一把，着黑罩的他回过蹙眉责备望着她，她指着他先迈去的右脚说，哦，右脚前。

三秒，第三视角，她拎着他的鞋带，给他穿鞋，他哑着嗓说，断了，轻。

四秒，他踩着阿黄的板前刃推坡。

四秒，他坐在地上，冲着手机镜伸手，要拉。

三秒，第三视角，她手牵着他的手，带他后刃推坡。

四秒，他前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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