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半句话她吞回肚里，因为她怀疑自己继续再说一句夸宋迭的，他就能当着她的面把自己埋面这张沙发的隙里，然后憋死自己。

他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对，“明明赔个二千块就可以了——”

沙发上一左一右的男女同时转过看他，他扶了扶镜却也未抬，只是笑眯眯，发言直击心灵：“小伙嫉妒啦？”

“你这是什么表？人家今天苦练了一个早上？”姜冉说，“有步很正常。”

我们的人证了。”

大写的“不兴”写在脸上。

北皎不再闹她，乖乖坐在沙发另一端，捧着看老给他修他的板。

姜冉以为他需要自我消化，于是注意力回到微信上，看视频给宋迭远程挑挑病，文字上课——

又不能打工赚钱又不能练习，在这浪费时间。

“……”

北皎停顿了，个言又止的表，显然是还想跟她争辩几句又不太找得到站得住脚的词……犹豫再三，最终那闷气还是憋死了他自己，他面一沉，“嗖”地往后一靠，重新蜷缩了沙发角落里。

让姜冉想把正在老手底敲敲打打的那块雪板来，然后直接敲到他的上。

北皎蔫蔫地并不想搭理她。

悠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北皎：“……”

这个动作带来的立刃，一瞬间就让他整个人很贴近雪面，而他的前手，自然而然地便从雪面一拂而过。

她手被他摇晃的不开视频。

她不说还好，说完北皎更恨了，要不是被人撞了，他也能练一个早上的。

看着姜冉单手打字“可以，这个前刃有那意思”，没等她发送去，他已经能想象手机那边宋迭有多得意。

警惕地绷住角几秒，他迟疑地开：“我开玩笑的。”

姜冉没说话，反而是手握着工匠小锤的老笑了起来。

……虽然动作还有很多瑕疵，但是勉算的上是一个标准姿势范畴的刻前刃了。

北皎急了，直接伸手替她了播放。

抬起，正好看见狗崽抬，望着天板叹了气：“可能我不合适刻。”

折叠。

结果刚打两行字。

这一修就到了中午，他从端坐在沙发，最后像是死狗一样抱着沙发扶手昏昏睡，迷迷糊糊被肚饿闹醒了，他隐约听见旁边女人手里手机微信提示音。

“……”

【，我前刃能摸着雪了。】

在姜冉要开宋迭发来的视频时，就觉到一团睡得烘烘的玩意儿凑了过来，上还带着迷迷糊糊的气氛，他一只手扒拉着她的手腕，脑袋伸过来要看她的手机。

语气十分真诚。

但是人家基础比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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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比你早学很久，”她一边打量他的脸一边琢磨着说，“你想想，你刚开始学穿板、推坡那天，他都会走刃了，虽然你们差不多前后脚一块儿的一顺——”

“他们非得赔一万一。”姜冉替他把话说完，“真是太客气了，晚卖完板了，提醒我在群里跟他们说声谢谢。”

视频里的人穿的和今天宋迭穿的雪服一模一样，从级来，他以基本站姿姿态换了两个刃，然后等速度起来后——

后微屈，前蹬住固定背板，脚踝勾起。

很难形容那一刻心里的想法。

姜冉悬空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一顿。

北皎指着手机屏幕：“你为什么不骂他弯腰？”

姜冉莫名其妙地瞥他一：“因为人家没有弯腰。”

她说得好有理，北皎发现自己都没有办法反驳她。

后手自然而然地扶到了前固定背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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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早上都浪费了……

姜冉不耐烦地“哎呀”了声。

北皎瞬间清醒了。

“他不弯腰，我总是弯腰；他能级走刃，我连初级换刃都换的不稳……”

宋迭讨人厌的声音响起——

她凶狠的气氛影响到了他，慨到一半，嗅到空气里的危险，他立刻闭嘴，飞快瞥了她一，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