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的。”

“……宋迭，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知的比较少，才能活得久一些。”北皎用前所未有友善的语气对他说，又更像是自言自语地叹了气，“我就是错在知得太多。”

然后又很委屈地补充了句：“她可能就是偏心你。”

“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宋迭问。

他们都用的雪场租来的板，刮了蹭坏了关他们事。

她语气平静得让人丝毫不怀疑，她对这个事压无所谓。

什么叫圣旨不可违。”

……………那决绝的背影，几乎可以在空气中看见他飙飞来的宽面条泪。

北皎：“……我不知。”

姜冉吃完了粥嘴站起来，看他们俩都换好装备准备好了，就凑近了想跟他们说等等她穿雪鞋——

北皎神儿好，抱着他的新板将短短三分钟大概五次左右的雪板磕碰事件尽收底，于是在其他两个人来得及说话之前，他低对姜冉说：“先上中级。”

……

了雪场，今天的广雪世界依然人山人海。

“你不会想知的。”

等两个大的少年抱着各自的雪板跟在年轻女人后走雪场，前面走着的人昂首，后面跟着的两人原本火不容，现在却在窃窃私语——

让宋迭不信他俩没事都不行。

……这比让他再忍一次还难受。

结果刚凑过去还隔着两米，就看见北皎满脸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盯着她。

他肩膀绷了，瞬间坍塌来，摸了摸鼻尖认输败阵来：“又想什么，难你还想让我把板借给宋迭？”

姜冉面无表地回视他。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面前的人猛地瞪了他一，“你事？装你的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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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冉没说话。

单脚穿板的单板手们拖着板挪到队伍尽，有时候新手把控不好距离，板磕到前后左右人的板手常有的事……

扔这句话，他像是狠銥嬅了心，再也不看自己的雪板一，转冲雪店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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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一瞬间他就觉到面前的少年整个人的气氛莫名其妙便低沉去……上一秒又气又不敢反抗的抵气场瞬间变成了死狗气场，好像人都矮了三厘米。

他从上摸了半天摸了片不知上哪搞来的酒棉片，把板里里外外了一遍，亏得宋迭是个好脾气，睁只闭只看他神经兮兮地作，甚至还给他递垃圾桶。

他沉默了。

……

宋迭着固定，手腕晃动了，角了，被这气氛熏得甚至有共地想要安安这只可怜的狗崽——

宋迭在旁边也探过：“咱们上课什么时候有‘‘这么严格的程序化程了？”

换句话说，刚才北皎的一切忍气吞声都白忍了。

所谓鱼雷，指那些不会，不会刹车也不会拐弯的，上了缆车（毯）之后，从山直接放直板随缘往俯冲的新手——

姜冉当然不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他认定的事向来很固执，姜冉知说肯定不能说服他，只是她有的是招收拾他，当笑了笑：“你光看见双板萌新踩着别人的板走路，怎么没看到各萌新鱼雷从中级放直板冲来？”

就很执着地要去中级老年养生。

姜冉自己的板随手往地上一扔，前脚踩上固定，瞥了北皎一，语气很淡地对宋迭：“他是怕上缆车别人磕着他的板……或者缆车自己摔了刮着板。”

被揭穿了，北皎也没见脸红。

“你早上到底什么好事了？很少看她杀人诛心完了还要来一手回枪补刀的？”

更有穿着双板的彻底萌新菜鸟，压不知雪场规则，直接挪着雪板从单板的板上面蹭过去，被骂了就转轻描淡写地说声“不好意思”——

十分钟后，北皎回来了，此时宋迭已经替他装好了固定。

在北皎咬着后槽牙几乎额角都要暴青的忍耐气氛中，宋迭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所以，你又怎么惹她了？”

就连级缆车前都排起了队。

平日里要北皎承认姜冉偏心宋迭这件事可能比登天还难，现在被堂而皇之地讲来，再加上刚才门时他那个讨好得尾都要摇掉来的态度……

酒棉片扔垃圾桶，北皎抱着自己的雪板再也不肯撒手。

“板给你就是你的了，”她弯腰打开板包拿自己的雪鞋，“其实刚才我让宋迭给你装固定，你要是觉得不兴，也可以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