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丝毫不怀疑他睛睁那么大只是担心闭上一秒睁开自己人在天堂，天使问他怎么死的他自己都答不上来。

雪板的板底期接雪面，这富有力的运动久了难免板底就会变得不太丝，这时候只需要给板底打一雪蜡保养一，板就又会变得像新的一样丝。

她有些好奇地转过：“你怎么不反抗了？”

但是他的担心属实多虑。

姜冉很想问他是不是在她刚才车去便利店买矿泉的空挡，他偷偷躲在车上吃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否则怎么能像疯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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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实没手了。

他们了阿黄的店，在阿黄“嚯，rx”的叹息中，姜冉拿过起准备给新板装固定。

又问她手上的是什么。

姜冉一只手拎着固定的盒，有搞不懂面前这个小崽此时这黏腻又慈的目光望着他是想什么……

他们雪场都快中午十二了。

结果发现边的人没反应。

……

然后随便在上手，他趴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

“……”

说错了话之后的北皎突然变成了大孝。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回过神来，张了张嘴，言又止，直到对视上她平静的双眸，他停顿了，说，没什么。

拎着装固定的纸盒，她从车后面转来时北皎又凑上来，她偏躲了躲，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还有手拿？”

她说着刻意停顿了。

他应该是没怎么关心过人的。

他还是有些慌，心加速，贼似的手又伸过去，胡给她了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

直到她停了梦呓，他燥，一扭看钟发现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他原本只是想去客厅拿瓶。

于是蠢蠢动的肩膀又耷拉去，偏着他盯着她那微微勾起的角，她脸上的表又是他熟悉的那嚣张又任的大小模样——

打从认识他到今日好像就没见他这么乖过，在接来的一路上他都没有一句废话，坐在副驾驶也不玩手机，满脸严肃地目视前方，好像说陪她就是真的陪她。

见她车，他凑上来问：“姜冉，你饿不饿？”

车安全地到达了广州创雪世界，姜冉在车库停好车，北皎已经早就车，毫无怨言地从后面拖了她的板包。

“固定。”

撕开那块雪板塑封的仪式留给了北皎，小崽小心翼翼地撕开摸后，充满怜地摸了摸他的板，一溜小跑去买东西吃去了。

他有些恍惚。

站起来的时候脚都麻了。

姜冉摇摇，听见他“哦”了声。

她睡得很沉，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碰醒过来。

她伸空闲的那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哦，哪来的？”

“赞助，”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自行掏腰包买过雪的件了，“上个月发来的今年新品，还没开始大货的，结果发错了尺码，我用s码就够了，他们给我发来最大的，我原本准备换，现在不用了。”

姜冉三五除二调整好固定放到一边，北皎拎着一碗粥回来时，她正在给他的新板打蜡——

她转又从车的后备箱拿一全新的固定，flux gx，之前的赞助商给的，发错了码数，她还没来得及还回去，这会儿到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反抗什么？”他用一顺从又摆烂的态度说，“反正板也是这么来的，我听你的话。”

这次他没犹豫，伸手把她拍醒。

一瘸一拐地去拿了，三两去大半瓶，靠着冰箱挣扎了半天，他把往茶几上一放，转又了她的房间。

所以也不知应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愧疚和关心……再加上刚才她已经当着他的面喝过，这会儿他只好问她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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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和凌晨时陷噩梦的那张脸重叠在一起。

此时此刻他一只手拎着她的板包、另一只手抱着他自己的板，站在车方向，地等着她。

他再次去的时候她还在不老实地翻和踹被，只是人又已经钻了被面，睡相极其不老实……

姜冉不饿，北皎可能是今天受到的惊吓过多，饿得前贴后背。

“北皎？”

漉漉的一瞬间就像是被着一样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