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小时。

不知什么时候，姜冉手里已经多了一杯新的粉调酒，这会儿她笑眯眯地、没事人一样和周围的人一碰杯……

酒吧老板：“啊？”

男生躺平了俩，还剩仨。

北皎：“……”

作者有话说：

北皎：“现在别叫我。”

你看，还说你没不兴。

北皎：有狼是真的有，但是别女

“怎么了？”酒吧老板问。

“……”酒吧老板拽了服务生的衣服，“保安组，现在差不多真的能了。”

然后仰咕噜咕噜就将一整杯酒一饮而尽。

此时一只耳朵听老板碎碎念，又从另一只耳朵飘走，他手很稳地认真地切面前的一颗苹果，就好像这颗苹果是他的祖宗。

北皎：“要打120再叫我……110也行。”

在他合靠着沙发小歇那一会儿，他觉边有个人站了起来——

酒吧老板不他，开始自顾自地唱他现场改编的打油歌：“我是一个保安，吃小熊饼，守护「无我」平安，暗恋小冉——”

酒吧老板低看了被他在手上的苹果祖宗，被雕成了兔的形状。

姜冉的胃里装满了整个莫奈的园。

谢宇是最后倒的那个。

大脑一片混沌的他有些茫然地想：这时候还能有人站着走卡座？

现在那十二杯有三分之二了姜冉的咙。

北皎回过看后的卡座——

……

这个名字听上去好像有文艺，其实代表的义简单暴：十二杯酒肚，只要躺在酒吧的沙发上，也可以看见莫奈的莲池在前璀璨盛开。

“那你能别没事没收客人的杯吗？咱们是开酒吧的这件事不知你还记得不？”酒吧老板说，“我都怕你再过分些，次直接打电话给警察报警这里有人喝酒。”

酒吧老板耸耸肩，了个“您开心就好”的手势。

在她后，是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被她喝倒的东北大汉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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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桌的人来来去去，拢共也就七八个人，两个女生早就喝不了，打了电话让同校的女生来接。

那神秘的语气，很像是要把人醉拉去ga腰的非法犯罪分。

站在吧台后面，酒吧服务生闻言却没多大反应，仿佛他说不就认定了不——

北皎往调酒杯里倒利酒的动作停顿了，拧过，面无表地看着他。

“你能安静三秒吗？”北皎和他商量，“一秒也行。”

酒吧老板：“……”

酒吧老板一声叹息中，第四桶啤酒桶里的酒也被喝光。

被拽衣服的人手一晃，被迫放果刀，掀起扫了不远，目光所及之，女人手里端着的是一杯蓝的调酒，摘掉上面的薄荷叶，她再次将那杯酒放到边。

北皎：“你今晚也喝酒了？”

而角落里的卡座，也扛上了第四桶酒。

……

“你知啊，”酒吧老板乐了，“我还以为你不知呢？”

「无我」酒吧其实也不止是学生生意，在整个大学城所在的城区都颇有名气，这一切全靠它家有一组十二杯成卖的调酒，老板取名为“莫奈的十二季园”。

与此同时。

“……”他收回目光，“行，我不她了。”

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嗓音清晰地说，“谁乐意谁，没人醉死拉倒。”

把脑袋从吧台外面缩了回来，北皎回，语气淡定地问酒吧老板：“今天刚开门的时候，你是让我看着谁别被狼叼走来着？穿蓝衩剃平那个？还是大金链那个？还是一米九的那个？”

酒吧老板伸看了看，说：“差不多了。”

北皎看着从卡座里走来的女人。

“警察不成年人喝酒。”

跟在他后，盯着他照教学步骤调酒，看了一会儿说：“我给你唱只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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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中，角落里的人原本还□□的那几个在打扑克，这会儿牌的速度已经慢到像是动园里的树懒在聚众赌博，牌光抓在手上，没人牌，光摆造型。

第15章 女人三分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