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啊。

【姜冉：ktv？迪吧？kfc？麦当劳？清晨五太还未升起的路边你手握一把竹扫帚？】

【姜冉：？为什么不用，有了那个钱至少接来的两年学费你都有着落了，也不必满世界打工。】

对面终于有了反应。

【北皎：谢谢，不用。】

还不如继续手断着别回。

她发完就等着对方大吃一惊。

礼貌而定地拒绝。

可能是手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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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说话，她打字快，就先一步先发制人——

【姜冉：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虽然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没哪本书教你要防天上掉里的真实馅饼吧？】

可能是因为无语。

对面再次陷沉默。

【姜冉：难是不打工就会宿街的迫能给你带来快乐或者是生活的动力？】

【姜冉：昨晚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姜冉手里着狗血的剧本，演员却完全不照上面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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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有“你要真不需要歉就当我没说”的挽尊。

【北皎：我知。】

没办法，她也不能人家行表达震惊，只好放弃了纠结之前那些破事……打开之前的聊天对话框，直接节选了一些姜怀民稍微上得台面一些的发言，将那五万块的来龙去脉解释了。

【姜冉：我给你歉？】

【姜冉：你拒绝我，我都不敢想次还会在什么地方遇见你……】

【北皎：别人莫名其妙给你一笔款你会收？】

姜冉心想他问的这是什么鬼问题？

意思是他穷死也不会宿街。

【姜冉：要啊，不用签合同不用承诺不用付劳动力或者任何其他代价的五万块，为什么不要？】

姜冉“啧”了声，心想你知个。

她描述的过于有画面。

【姜冉：而且五万块算什么款？】

这小崽，比碳纤维自行车毂还轴。

——一副准备结束对话的态度。

【是谁的冉冉鸭：我叫姜冉，是你妈新找的男朋友姜怀民的女儿。】

吃了吗？

【是谁的冉冉鸭：小孩，你可能不知我是谁，这不赖你，你也不用跟我歉，毕竟事先没说清楚是我的不对。】

这倔回答……

然后用委婉的句式表达了这个想法。

您有事吗？

姜冉才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宿街，她就在心中纳闷：老娘经铱誮过手的钱是淬了毒？那么难送去？

这次对面至少沉默了五分钟。

姜冉带着怒火打完最后这一行字，手机屏幕都快被她戳烂——

北皎反应还是不咸不淡的，就说在他妈那见过她的照片，那天在酒吧就认她了，最后话锋一转，问她还有什么事。

那个问号是她忍气吞声最后的倔——

【姜冉：你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视频的事还在生气？】

你没事吧。

而北皎的回答是——

于是《三国演义》被迫成了《红楼梦》。

他用着非常公事公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三两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两天的腥风狗血……标符号也不太有，他打字的风格和他本人一样无趣。

没过多久，在姜冉穿好两只雪鞋时，她被通过了好友申请。

她自认为表现得很大度，认真欣赏了自己的措辞，然后秉持着对自己非常满意的赞之心，信心十足地把这段先发了去。

等了几分钟，等到她以为他又回去洗那些个洗不完堆积成山的碗碟，对面才回了三个字——

【北皎：学校有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