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中，雪白的大就像一团柔的白面，被一截竹竿来回搅。

凌雅琴还待哀求，老王抓起竹竿，朝她儿狠狠一。凌雅琴呃的一声哽住，脸变得煞白。

凌雅琴抱住肚，竭力收儿。她的儿曾被过毒药，每到时便刺难当，晚间要儿里着东西才能捱过去，但此时夜已过，从到直火辣辣一片，痛得她浑颤。白生生的被竹竿一阵，儿裂得像婴儿的小嘴，鲜红的，嵌在雪白的，诱人无比。

冰天雪地里，光着跪那幺久，凌雅琴的早冻得其冷彻骨，只有儿被得乎乎的，又又黏。抱在怀里就像一只雪球，上面嵌着个供的。等开始送，凌雅琴松了气，这是她今天唯一一笔生意，忍着中的疼痛，竭力翘起圆，刻意迎合。

少女款款迈步，裙开合间一条光洁如玉的，居然连亵都没有穿。她把几张烙饼仔细包好

另一立刻，连那个本来不愿妇的也忍不住挤了过来，五个脚夫抱住凌雅琴的雪，将到她。他们一边，一边玩她的，把她上在地上，让那对房在泥泞中来去。尖甩动中，污浊的泥飞溅而起，星星溅在白腻的肚上。

等脚夫走远，那个摊主才走过来，小心地竹竿。竹竿底已经被鲜血染红，摊主叹了气，把凌雅琴放在旁边的衣裙盖在她上，说：「回去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凌雅琴凄然一笑，「家知太脏，就用嘴来服侍大叔好吗？」

雪白的大时而左右摇摆，时而上掀动，时而旋转磨动，没有片刻停歇。那只儿更是时松时，就像一张小嘴殷勤地吞吐着，浪态十足。那不多时便动起来，的冰凉的，凌雅琴不禁战栗起来。

老王嘿嘿一笑，对着她圆的肚用力了起来。凌雅琴顾不得再支撑，两手抱着肚哀叫：「大爷，求求你不要捣家的肚……家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

凌雅琴小声：「大爷玩了家的儿……」

老王一瞪，「玩你的儿还要钱？」

摊主怔怔抬起，只见面前是一个明艳绝的少女。她穿着一黑的装，秀发静静垂在前，致的绣领贴着雪白的玉颈，上面带着一串晶莹的明珠，腰侧悬着一块苍黑的玄玉。衣饰虽然素雅，却有尘的贵之气。建康的达官贵人虽多，但像这样尊贵典雅的女眷也没有几个。

老王手上力不减，喝：「儿夹儿！」

雪越越密，凌雅琴趴在地上，雪白的大被得叽叽作响，儿四溢。不到一个时辰，五个脚夫都了一遍，等最后一个了，脚夫们收起家伙就走。

「大爷大爷，」凌雅琴忍痛叫：「你们还没给钱……」

凌雅琴抱着泥泞的双，一边颤抖，一边怔怔落泪来。

「不要……大爷，求求你……」

几片雪落在冰凉的上，凌雅琴冻得脸发青，鼻中不时发沉重的闷哼声。她两手酸，只能勉撑着肚不沾到泥。到老王时，他起竹竿，一一尺有余，像是要把那只大白捣穿一般。凌雅琴痛苦地低叫一声，那团白的一阵颤抖，险些跌倒在地。

「等一。」一个清悦的声音柔柔响起，接着一只比雪还要柔白的玉手穿过风雪，轻轻放一张金叶，「这几张饼我买了。」

「给。」摊主递过一张烙饼，犹豫了一，又加了一张。

她的腹同样隆起，比凌雅琴略小一些。摊主暗自嗟叹，同是怀的女人，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没得比。再往看，摊主不由呆住了，那少女整齐的裙竟然着一双白白的小脚丫，她就那幺站在雪地上，丝毫不在意刺骨的寒风，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双欺霜赛雪的秀足没有沾上半泥星，就像是随着风雪飘来的仙。

摊主叹：「我看你怪可怜的……别多想了，早些回吧，雪大了。」说着收拾起摊。

「还想要钱？谁你的了？」老王一副无赖相。

「谢谢大叔……」凌雅琴抹了把泪，穿好衣服，然后扬起脸，说：「大叔，让家伺候您吧。」

「生来也是个贱货，不如让大爷帮你捣来。」

几名脚夫嘻嘻哈哈离开暗巷，只剩那个女还趴在地上，一细的竹竿在她浑圆的白中，儿被撑得翻开，溢浊白的。竹竿上还挑着一幅破旧的幌，在风雪中飘来飘去。

一个脚夫忍不住掏，抱着凌雅琴的了去。「哎哟！」被的女没有叫痛，倒是脚夫怪叫起来，「这婊冻得跟冰块似的！」

「不不不……」摊主连忙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