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陈仰就收到了周旭辉发来的神秘代码。

陈仰：【？】

周旭辉：【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陈仰从小就是大人中“别人家的孩”，别说自，连A片都没看过。陈仰知周旭辉发给他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次日，周旭辉来问他看后言，他也不抬地说：“没看。”

周旭辉还真就不服了，往他耳朵里耳机：“不行，你一定要看！”

耳中传不可言说的声音，视频只放了几秒，就被陈仰用力盖上，他摘耳机，像是真的动了火气：“周旭辉！”

“哪有男人不看A片的啊，陈仰，我都是为你好啊……”

“你能不能别再闹了！”

陈仰涨红着脸，拿起挂在椅上的书包，像是一秒都没办法呆在这里。

“哎，别生气啊，陈仰！兄弟都是为了你好啊！”

……

只有几秒也足够想象。

当天晚上，陈仰生平第一次了梦。

是那天的地铁车厢。

人还是那么多，他一低就会碰到她。

他握住扶手的手忽然松开，慢慢放到她腰间，从衣摆里伸去。里面的肌肤是如此地腻柔……

她惊讶地瞪大睛看他。

“陈仰，你什么？”

陈仰猛然惊醒，窗外天刚破晓，微弱的光线穿过手指。陈仰发怔地看着自己手，虚空握了握，梦中的画面在脑中重现，脸颊迅速涌现红。

手握成拳，抵在额心，陈仰呼。

陈仰，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午，陈仰拿被和床单去洗衣房，在一楼过碰见江，两人就像陌生人一样错而过。走一段距离，陈仰回望了一。

以前虽然跟江关系一般，但路上看见至少会打招呼。但从不久前开始，他们俩就变成现在这样。

而祁棠棠那里，如果自己不主动，应该也会渐渐断了联系吧。

他沉沉叹气，站在公共洗衣机旁发呆。

就这样吧……

转来到十一月份，天气越来越冷，整座城市都浸在冬日的萧索中。

学生家在龙桥街那边，从小区来到车站会经过一条街，陈仰看到祁棠棠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到了，但令他万分困扰的梦境仍时不时地扰他。

他推开门，脑海中浮现周旭辉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真的是上苍给予的缘分。

抓住的话，会真正成为他的吗。

店里坐着叁叁两两的人，祁棠棠完一杯饮，转过来，惊讶：“陈仰，你怎么在这？”

“我学生就在前面的小区。”陈仰指了指方向。

祁棠棠知他平时有在家教，：“那你要喝什么吗？我请你喝啊。”

“哪个比较好喝？”

祁棠棠指了几款茶：“这几个是店里卖得比较好的，不过一般都是女生，会有甜，男生的话，可以试试这几果茶。”

陈仰问：“哪个甜？”

祁棠棠弯起睛：“你喜喝甜的呀？”

陈仰怔了一，然后了。

“那就这个，兰香芙，最甜的。”

陈仰微笑：“那就这个。”

“要几分甜啊。”

“全糖。”

“这个全糖我喝过，真的好甜的。”

陈仰嗯了声：“就这个。”

完之后，祁棠棠递给他，电脑提示收款到账18元。

“啊，你怎么转给我啦，刚才不是说好我请你喝的吗？”

“我忘了，那次吧。”

“好。”

之后隔叁差五陈仰都会过来，一杯兰香芙。每次都临近祁棠棠班的时间，于是顺理成章地跟她一起坐公回去。

祁棠棠有天终于忍不住，在回去路上对陈仰说。

“陈仰，你别茶喝了。”

陈仰心猛地了一，转过来。

她脑袋凑近，往边上瞧了瞧，小声说：“我只告诉你啊，我家茶都是冲的，喝多了对不好，你这个月都喝了十杯了。”

绷住的神经懈了来，陈仰看着她笑了。

“我说真的，上次我看新闻，有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喝茶都得糖病了！反正你次不要茶了，果吧，我家果都是鲜榨的。”

“好。”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祁棠棠坐在车窗那边。冷风从车窗中来，拂动女孩颊边的发丝。

她睡着了。

陈仰慢腾腾地伸手过去，发丝轻轻过手指，瞬间产生一难以言喻的觉，全好像过了电般。过了一会儿，陈仰才好似回过神来，指尖回缩，舒一气，手伸向窗，将窗关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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