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祁棠棠考到第六，没达到江的标准。她去磨江，想看看那个礼。

“江，你就给我看一吧，好不好？”

江拿着书：“上次不是给你了？”

“啊……上次你不是说考前五有礼的吗？”

江瞄她一：“那你考到了？”

“没有。”

祁棠棠站在边上，揪了一他衣服，言又止。

江仿佛知她要说什么：“考上了给你。”

终于，祁棠棠在叁第一场月考，考到第四。回来路上她一直憋着没说，脸上喜气洋洋，一都藏不住事，江一就能猜。

一到房间，祁棠棠放书包，找成绩单，忙跑过去，旋开房门。

“江，我——”

没料到江正在换衣服，他赤膊转过来，从柜里拿一件袖，在祁棠棠面前慢条斯理上。

“嗯，现在来都不知敲门了。”

祁棠棠看着他穿衣服，小声说：“那我次会敲门的。”

“过来。”

祁棠棠过去，坐他旁边，成绩单递过去。

“江，我考到了，你之前说的那个礼……”

“睛闭上。”

祁棠棠期待地闭上，睫在空中轻轻颤动。

手指勾起她的，慢慢地探去，摸到的小，江故意重重了一。祁棠棠一抖，睁开来。

“江……”

礼不会是这个吧……

江对上她失望的小神，忍不住笑，伸了一指的小，到。

“想不想要？”江故意逗她，“不想要我就拿来。”

祁棠棠期待了这么久，礼居然是这个。

她抿了抿，靠上江的肩膀。

好吧，这个也行……

他们好久没这样亲近了。

江早就摸透了她上几个，拉着小扯，，打圈来回搓。祁棠棠夹住了，呼一就了。

“放松，别夹这么。”

“江，嗯——这里不要……”

面传来难以忍耐的酸，祁棠棠退缩了：“不要了，江，我不要了。”

“现在反悔来不及了。”江扣她的腰，“乖，上就了。”

小也有一，江伸了两指去，加重力抠挖。像是打开了闸，一波又一波的渗来，浇在江手上。

指尖的开始咬着他。祁棠棠抓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小猫似的叫，脸红。

“开始了？”

“得我手都麻了。”

祁棠棠得话都说不来，好像浑都烧了起来，没力地倒在床上，江搂着她，手指在小里面，对准那一欺负。

还能听到噗呲噗呲的声。

“要到了？”江说。

“嗯……”祁棠棠无意识地望着他，神迷离，“江……”

“喜吗？”

祁棠棠颤抖着被江揽怀里，受他带来的极致愉悦。她亲了亲江的脸，对他说：“喜……喜。”

这是考前她与江之间的最后一次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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