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一遭，祁棠棠再也不敢偷懒。准时完成所有江给她布置的作业，成绩一次比一次好。叁上的期中考，直接杀了争夺最激烈的班级前十榜。

申彤梦忍不住叹：“棠棠，你步也太快了，怎么跟坐了火箭一样。”

被祁棠棠压了一名的全班第十陈鸿钧转问她：“你是不是请了家教？”

祁棠棠心虚了，总觉得自己胜之不武，试卷里有些题，江都让她过好几遍。要是再不对，她得笨到什么程度啊。

不过，江真的好厉害……

班主任拿祁棠棠当例在全班面前演讲了一整节课，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祁棠棠受之有愧，心想等会要好好谢谢江。

了校门却没看见他，还以为他先回去了，到别墅，阿姨在楼煮粥，叫住她：“阿在睡觉呢，棠棠你上去的时候小声啊。”

“哦……好。”祁棠棠想了一，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阿姨，江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他发烧了啊，今天没去学校。”

什么？发烧。

可是早上看他还好好的，他还叫她先去学校。

“嗯，我看这孩脸不对，还好拦住了。哎呦，这额都成什么样了，还要去上学！阿这孩，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憋着。”阿姨叹了气，“你说这个家，都什么事啊，把孩一个人丢在这里……”

祁棠棠拉了拉书包带，看了楼上，小声问：“阿姨，发生什么事了啊，我看温姨都好久没回来了……”

王淑红在这里呆了有十几年了，江算是她一手照顾大的。她盛了一碗粥，端来放到餐桌上，压低声音说：“七月份离的，棠棠你刚好不在……你可别往外说啊，你别看阿表面上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他其实心里难受着呢。有些话我这个份也不好说，但你说父母的，光给钱哪够啊……”

祁棠棠心沉重地了，然后端起那碗粥说：“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说去的，这个我帮你端上去吧。”

祁棠棠一边上楼，一边责备自己，明明昨天有听到江咳嗽，可是看见他拿冰箱里的却没阻止。早上也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祁棠棠打开门，把粥放在床。江闭着睛，脸苍白，暗淡，连眉也无打采的。祁棠棠从来没见过这么虚弱的江，轻抚着他的脸，睛渐渐红了。

“回来了。”

他醒了。

“江，对不起。”祁棠棠掉起了泪，“你生病肯定是我害的，这段时间你陪我一起学习，每天都睡得很晚。”

江伸手来她的泪：“你倒会给自己揽责任。”

祁棠棠连忙抓住他的手藏被窝里，掩得严严实实：“别伸来了，再受冷就不好了。”她指了指边上的粥，“江，你饿不饿？”

“饿。”

她往他背后垫一个枕，扶他起来，确认被都裹住了，再拿起粥，了，送到他嘴边。

江没吃，看着她。

祁棠棠以为他跟自己一样，生病闹脾气呢，放柔声音哄：“江，吃了饭才能快快好起来。啊，张嘴。”

“你当我小孩儿啊。”

“……你不是说饿了吗？”

“现在没胃。”

“不吃晚上肯定要饿的。”祁棠棠说，“江，你就听我的吧。”

江注视着她睛：“那你给我摸一。”

祁棠棠一愣，红着脸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江，你怎么就知这些啊……”

“哪些？”

“反正不行。”祁棠棠顿时严肃起来，住被，好像真怕他伸来，“这样会受凉的，就等好了再说吧……”

“那就来给我摸。”

“江……”他现在倒真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儿了，“你别闹了啊……”

“祁棠棠你不来？”

“不来。”

江扯着嘴角笑：“祁棠棠，本事了，你真以为我现在收拾不了你？”

祁棠棠嘟了嘟嘴，小声说：“我都是为你好。”

“好啊，等着。”

没一会儿，江又说饿，粥冷了，祁棠棠去楼重新乘了一碗，喂他吃。

说好等他睡着再走。祁棠棠托腮静静地看着江的睡颜，手伸去理了理他前额翘起的发。

他总是捉她，还是睡着的时候最乖了……不过，还是快快好起来吧。

江似乎在什么噩梦，额沁细细密密的汗，沾发梢，嘴微动着，在念着什么，祁棠棠凑过去听，居然是自己的名字。

祁棠棠，祁棠棠……

她用纸巾轻柔地拭去他额的汗，在他耳边，用气声应：“我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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