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谁也没有放开手。

直到他重新牵住她的手。

这些都是纸鬼白躺在海中的那一周里，慢慢找回的记忆。那些恨意和绝望一度淹没他的视线，变成炙的金焰坠落到那些上。

他意识到他确实可以答应女提的这一条愿望，稍微松开一手，正好当对自己的惩罚。这样他心里也会好受一。这确实是报应。

而且人类世界已经是全宇宙最安全最无害的地方了，或许真的可以适当放一手，给她一甜。

毕竟还没有结婚……就先，别这么严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仿佛是怕自己会反悔一般，纸鬼白说得很定脆。屠刀——就这样再次放了。他知他以后难免要孤单心碎了，如此让步，简直是对过去的自己的一场背叛。

他居然真的同意放她一个人待着了。他肯定是疯了。

所以纸鬼白几乎立刻又忍不住对女万般叮嘱：“我也会待在人间，如果你想我了，一定要来找我，晚上也可以一直待在我这里，不回去……”

越说越低落。如果今后不能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好的幻境似乎也跟着破碎了。

“这事不用你教，我有分寸。”

女喜望外，意识到自己大获全胜。

她立刻得意地打断了这个神经病，没兴趣看他继续犯病：“第三条：我要你帮我变成大女。之后的晋升任务你都要陪我一起，从小女到恶女，血女，致死女，盛大女，你都要当我的工人。”

“这有何难。”这一条纸鬼白答应得很快，这事，就算她不说，他也会陪她一起的。反倒是她，以往跟他站队的时候都不不愿的，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像现在这样脆利落地要他手相助，他可谓是求之不得。

纸鬼白俯，因为得到接纳和重视，愉快且自满地亲了亲她的红。认可他的力量，就等于认可了他。受到蛊惑的玩家，一旦自愿穿上了带着诅咒的装备，就再也无法摘除，逃脱束缚。他就是这装备。掉以轻心落这样好的陷阱，需要支付的代价，便是她的一切。

看她那般沉醉在他的力之中就知了，她完了。

再次抱上亲哥的大，女也终于松了气，跟这漂亮的变态互亲了一会儿，甚至主动伸了尖挑逗。

她再也不想像当初那样单挑三位王了，虽然实际上都有哥哥手相助，但她又不知，以为他不在边，所以一开始忧心忡忡的，被恐惧团团包围。虽然不怎么愿意老躲在他影里，但这影是真好使。就好像逃跑，可耻，但有用。

有用就行了。这年谁还看过程啊。

立场什么的也无所谓了，恶龙是标准的‘黑残’，这个残主要是指心灵，永生永世不可能皈依正义，但是无论他有多邪恶混沌，她都需要这份力量，需要他的力量——需要他替她踏平前路，扫清一切障碍——也需要他永远记住她，唯有如此，她才能获得永生。

将他视作同伴，依然是一件极端危险的事，随时会遭到反噬，但是她现在从他上获得了切实的利益，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快乐，而且她胆大包天，并不真的畏惧他，所以就是牵上他伸来的手，躲到他后又如何？

这便是她心之所向，是她目前能看见的唯一归宿。

她心好起来了。虽然收回的时候，觉有些麻麻的，被取悦到之后，哥哥勾着她得有些用力。一的，甚至不顾她的。果然还是不能对他太好。

见哥哥还是有些忧郁，没有完全摆脱前一则愿望的打击，女洋洋得意地说：“不要不开心了，哥哥，我也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