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卷风暴。

很快，他决定用一场盛大的死亡，结束这一切。

虽然没试过逃亡，不清楚胜算，但是他不打算再等去了。

以往曾经担心过如果失败的话，他自己就算了，说不定连妹妹也要一起死。

可是那一天，龙族违背誓言，杀死了妹妹。

大约是看着她越来越健康的，他们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所以也对她手了。

“寻常恶本承受不住世界树冠的威压，明明这么虚弱，她的为什么一直没有崩溃？难跟哥哥一样是不死之么？好想杀死一次试试……”

——大概就是这心理路程。

小女孩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心脏被龙爪上锋利的指甲轻而易举地刺穿。血从她的与嘴角不断涌了来，淅淅沥沥地顺着她的往淌，裙摆被汇聚的血浸，血淌过肢，把小也完全染成了红，到脚，画一片不断扩散的蜿蜒。

苍白的躯无声无息地倒在了殷红的血泊中。

然后她就像是碰到的雪，迅速化了，溶血，消失不见。

此时纸鬼白的心脏也已经被刺穿了，但是他依然活着。他着破碎的心脏摇摇摆摆地走到血泊边，蹲，望向这摊血。

他喂给她的血，大概就有这么多吧？

不知是不是幻觉，他在血泊中看见了她。

那是一个满目鲜红的世界，仿佛血海。她在其中不断坠，不知要落到哪里，睁着被血染红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黑暗与寂静袭来，他终于也倒了。

事实证明，纸夭黧确实也是不死之。

血泊中很快就猛然探了一只沾满鲜血的小手，纸鬼白接住了这只手，给她支撑，让她能抓着他从鲜血中爬起。

就仿佛是这些血重铸了她的一样，当她完全站起来的时候，地面已经一滴血也不剩了。

“三分十二秒，只比哥哥慢复活一。真是不可思议。看来虽然虚弱，但也一样继承了母亲的不死能力。”围观的龙族说。

“喂，你瞪了什么瞪，反正复活了啊？又不是真的死掉了，有什么关系？”

“又多了个杀不死的小崽了……”

“但是她站起来的时候没有那些难搞的火焰……”

诸如此类的话，纸鬼白都没有听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扫了一圈今天在场的龙族。

之后他就很少把妹妹放影里了。他把她留在家里，让她跟疯掉了的母亲待在一起。

他了很多准备，过了很久才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等龙族反应过来的时候，死亡的影已经渗透得很，边到都是好友的尸。上一刻还在谈天说地的同伴撕伪装，齐刷刷地暴傀儡的份，对昔日友人展开了自杀式的爆袭。

而幸存者甚至难以攻破他用来保护妹妹和母亲的法结界，看见这个结界，那些被盗取的龙族圣也找到了去。

他抓来尊贵的小公主当人质，又当着他们的面杀死了人质。

“你们杀了我那么多次，这么多条命，就没有想过都是要还回来的么？”

这句带着力的龙语传遍了世界树，回在每一个龙族耳边。

最后他见到了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