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地方的。

桂巷的街坊领居开始谴责罗老婆。

罗老婆在家躺半天，又去跟人诉苦，结果没人信不说，街坊领居还给她骂了顿，说她怎么想把亲孙女卖去那地方，罗老婆还以为是儿媳在外说的，又气又怒，只能灰溜溜回去。

之后的日，林氏总是趁着罗大跟罗老汉不在时揍罗老婆一顿，她也不是每日都揍她，三不五时的。

她也不在大妞和二妞面前揍罗老婆，不如何，她希望大妞二妞以后能够堂堂正正人，而不是同她一样，最后也只能用这样的法来离开罗家。

罗老婆怎么同外人和家里人诉苦，都没人相信她。

她也不是没想过去衙门报官，说儿媳打她。

因为去了衙门，得有证据证明儿媳打她，除了她自己，没人可以证明，就算请来街坊领居，街坊领居也只会告诉县太爷，这些年来，是她天天打骂林氏。

去了官衙，要是诬告，就得挨板，她没证据就得挨板。

不过半个月，罗老婆就苍老不少。

……

这十来天，许沁玉一共收到五十多人的应聘信息，她就去同夏家嫂闲话家常。

吴婉在附近也住了好几年，对周围街坊领居的妇人们多多少少都比许沁玉了解的多。

许沁玉的应聘单上，几乎所有的妇人她都认得，当即就帮许小娘筛掉一大半，筛选去的妇人多多少少有小病，像是贪小便宜，偷懒耍，活不利索，不净等等。

也就剩余十来个人选。

最后吴婉指着上面两个妇人的名字说，“她们俩都是那又勤快又能的，也不偷耍，这个叫袁月英的是个寡妇，早些年男人跟着商队去死在外了，她就靠着自己养的一双儿女，勤快得很，活也很利索，还不说话，就闷活，她自己养的一双儿女也很孝顺听话。另外个叫陈的，是个很快的人，才不错，家里公婆健在，她男人是猎，她家日过得还红火的，也是个麻利快的人。”

许沁玉一共要招三人，最后一人吴婉也有些犹豫，剩余的她都不是很了解，也没法再帮许沁玉挑选。

许沁玉跟吴婉谢，两人又扯了会儿闲话。

吴婉偷偷告诉许沁玉，“你们巷尾的罗老婆，听说她最近一直跟别人说她家儿媳打她呢，林氏那人怎么可能动手打她，她想污蔑自己儿媳也要看大家信不信她的话。”

以前吴婉跟夏元志住在桂巷，自然熟悉罗老婆，特别喜占便宜，来她家布庄买布时还总她让她再送一块布，有次买了最便宜的布也就几十文钱，结果走的时候还顺走她一块绸缎，那绸缎是大块边角料，可以成荷包，所以也能卖个几十文钱。

被她发现后，她把绸缎抢了过来，把罗老婆骂了一顿，罗老婆还想狡辩，最后她说报官，才吓得罗老婆匆匆离开。

许沁玉也听闻了这事儿。

最近桂巷里，家家门前都喜聚着几个妇人闲聊，妇人家闲聊无非都是各家各的那事，都在说罗家的事，说罗老婆在外污蔑自己儿媳打她，还说罗老婆想把自己亲孙女卖去青楼。

听得许沁玉拳都了，十岁都没有的小姑娘就差被自己亲卖去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