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不敢去跟婆婆和丈夫对峙。

她没法反抗，婆婆天天打骂她，罗大虽然不经常打她，但也打过，手比婆婆还狠。

她知婆婆跟丈夫惦记着想把大妞跟二妞都卖去青楼，却毫无办法。

如果可以和离，带着两个闺女离开罗家，即便是去讨饭，她也是愿意的。

可去官府和离义绝，两个闺女是姓罗，她带不走，除非有法可以让县太爷把两个闺女判给她，或者罗家人愿意让她带走闺女。

即便很愤怒，林氏也不敢走人。

她要是和离走了，两个闺女就更加没有活路。

所以第二日婆婆让她去许小娘的肆谋差事，她就应允了，想着要是一个月能拿八百文钱的工钱，婆婆跟丈夫就不会想着卖大妞了。

她甚至想在许小娘面前卖卖惨，说说婆婆想把大妞卖掉的事，或许许小娘就会可伶她让她在肆工，可她看到许小娘后，却什么都说不。

许小娘面白看着，眸却和其他小娘不同，有一让她不敢继续把话说去的觉，许小娘的神是定的，看人不会躲躲闪闪。

被许小娘拒绝后，她回来，却又听见婆婆这般说。

她想也不想就回了，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她木然的看着婆婆，嘴一张一合地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语，“我说许小娘才不是小贱，你这个令人作呕的老虔婆，你要是敢卖掉大妞，我，我就……”她从未威胁过人，这会儿本不知该说什么狠话。

罗老婆从来没见过林氏敢还，气得浑颤抖，她甚至没想过自己想卖大妞去满香楼的事也被林氏给知晓。

她原先是打算趁着林氏去给人浆洗衣时，偷偷把大妞带去饶州城给卖掉的。

“你这小贱蹄，反了天！”

罗老婆何时受过这气，还是那个一直怯懦逆来顺受的儿媳给她气的，她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朝着林氏上挥了过去。

说心中藏着的话，林氏这会儿脑一片空白，心里又惊又怕，却又织着另外豁然开朗又无所畏惧甚至有快的绪。

等到婆婆哭着扫帚挥来时候，她也意识的抬起手臂，用手抓住扫帚。

罗老婆脸难看极了，使劲扯了两扫帚，竟没扯动。

林氏微微一愣，这才惊觉，婆婆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瘦小的老妇人，甚至还没有她个，也没有她的力气大，明明从一开始，她就可以轻易的举起手臂拦住这些欺辱。

罗老婆气得浑颤抖，开始辱骂起林氏来。

各羞辱难听的话语。

看着那张骂人骂得有些扭曲的面孔，和老脸上喋喋不休的嘴，林氏忍不住抬起脚来，一脚踹在罗老婆的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