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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婊。”“少说两句，她才十一岁。”“心疼了？你要是能住你的半，现在能这么麻烦？”那是他们见到她后开始的第一次争吵。弃婴，孤儿，余离的资料里只有这些，但他们还是不放心，甚至将她丢到英国还不算完。男人派人来监视的，女人给寄宿家的夫妻布置任务。那对夫妻的日常就是羞辱余离，待余离。他们的嘴比粪坑还脏，越脏他们就会得到越多的奖赏。

他们将余离关在黑屋里打，每一次手都不轻，每一次都在被衣服遮挡的位置。余离曾经想过，她的亲生母亲真的那么不堪吗？余离幼小心上的每一伤痕，都是那个女人对母亲的恨意。因为在乎，所以难以消散。余离要找到亲生母亲，她要知当年的真相。她受过的那些伤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女人也别想安稳老去。因为她回来了。“到了。”工作室在一楼，三室一厅，也是余离和李忘住的地方。一间书房办公，两间卧室一人一间。客厅里坐着两个人，李忘和唐。“你可回来了。”唐一见着余离就使劲眨，赶拉过她，地板上反着光，茶几一角的玻璃碎落在地，不意外那是李忘砸的。“带他回来什么。”李忘话如同冰窖。他穿着黑薄衣和黑，衬着的肌肤更白，他站在陆泽对面，两人不相上。余离赶将两人隔开，这两人都是什么基因，一米八五以上那可不是说就的，何况李忘幼年过的并不好。余离遇见李忘的时候十二岁，李忘十岁。那天她终于摆脱了父亲的监视，那条小巷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从来不怕这些没人的小巷，因为她知那些人监视她也会保护她，可那一刻她忘了，他们不在了。“给我钱。”一个男孩将她压在墙上，语气冰冷，脸很脏，发很，余离看不他的相，只知他很瘦，还没自己。她看见了男孩上的破损和伤痕。余离也不动，当即就笑了，“你今天失败几次了？”“给我钱。”男孩不理她，只是重复着。余离听了他语气里的虚弱和逞，是她熟悉的气息。他没吃饭，而且可能不止一顿。“钱完了怎么办？接着问别人要？要挨几次打才能混几天饱饭？”“我说了，给我钱。”余离不理他继续说着，“你不如跟着我吧，我每天都给你饭吃。”男孩的神愣住了，他五岁那年就被养他的父母丢弃，他们说只是拿钱办事，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因为亲生母亲想永远和他断绝关系，他这个摇钱树对于那对夫妻而言没有用了。他被再次丢弃。他才五岁，除了一个亲生母亲给的名字，他什么都没有。他学会了偷，学会了抢，也遭受了数不尽的挨打，饥饿和寒冷。偶尔有好心人路过怜悯，但从没有会人说让他永远吃饱。“不想跟着我？”“你会抛弃我吗？”男孩只问了这一句。面前的男孩很脏，还有酸味，但余离却想抱抱他，她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不会。”“那我跟着你。”李忘笑起来，冷在脸上消散，脏兮兮的脸上洁白的牙齿。真是难得。“你叫什么名字？”“李忘。”“余离。”“你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说到到。”那时候余离还不知，她的承诺对李忘而言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