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不打算让我自己吃了。

「不想回答算了，那我问别的。」

「没有。」他拨凉粥，继续餵我。「她懂得照顾自己，不像你。」

「我自己吃就好。」我伸手想拿跟他要汤匙，被他制止。

「我们……不一直都是青梅竹、好朋友吗？」

我错了，他这个人果然是很腹黑的。

温仲夏撕了一片新的退贴黏在我额上，劝我再自己多吃粥后，拿药和倒给我。

他回避我的问题。「我不记得了。」

「我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好吗？」

察觉我的迟疑，温仲夏开：「你想说什么？」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往？」

「我又不常生病。」

「你这是在我吐槽你？」

以前还能坦地跟我说，林若妍是个不错的对象，各方面也令人欣赏，他觉得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所以试试看。现在，竟然连回答都有困难？

缓慢地睁开，我沉默了几秒后，无奈地一叹，「因为一辈太了，我没信心能和你一直这样去。」

我受了一，觉得还不错，便，闭起睛准备再睡。

「听话，张嘴。」

他的神像是要提起某位姓「吴」的前任，我赶挥手制止，「我认输，你闭嘴。」

「你咙不痛了吗？」

「那要看是以什么份啊。」

被这么一问，我反而怂了，随便开啟其他话题，「你、你当初有没有喜过林若妍啊？」

我说有鼻，他帮我垫了两颗枕，问这样有没有好。

「为什么？」

「徐小，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辈这样？」我想装睡着，但他不给我机会，「我看见你皱眉了。」

「你不知吧？」可能是药效使我昏沉，同时令我卸心防，有些原本以为不会告诉温仲夏的话，都说了，「其实……知你和林若妍往的时候，我是很难过的。」

「难要像你这么不挑吗？」

「有我照顾你啊。」他坐在床边，用汤匙挖了一小粥，凉后送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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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妍很好啊，你为什么不喜？」我拒绝他再度餵来的粥，「已经是女神等级了，你光要不要这么挑剔？」

「她很好。」温仲夏望着我，不疾不徐地说：「可惜我没办法喜她。」

「谁说我不挑了？」我就是太挑了，才会喜过他后，很难再对别人投太多。

温仲夏拿我没辙地摇了摇。恐怕是看在我为病人的份上，才没毒，怕把我活活气死。

「我以为跟我在一起，你是开心的。」

我乖乖地让他餵了几，总觉得好彆扭，怪不好意思的。「欸……你之前有这样照顾过林若妍吗？」

我横去一，「么？心虚什么？」

想起上回我们争执无果，如今他却能若无其事、隻字未提地照顾我，他这是想默默把事给翻篇了吗？

「之前你男朋友，他们有这样照顾过你吗？」

温仲夏挑眉、笑了笑，「那是我『幸运』嘍？」

「因为觉得……」随着意识逐渐模糊，我说话越来越小声，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见，「为什么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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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快要睡着之际，温仲夏的问题，令我眉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