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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读书就一定要当教授吗？这什么烂问题。」沉崇扬轻叹了气，但也没有嫌他烦的意味。「而且书士这公务员虽然薪不低，风险却到不像话，中途退的人也不在少数，之后乾脆让派师父教学的时候就把话说狠，有一没决心的傢伙就不要来。」

一个话题结束后，他们又在公寓底乾等了好一阵，大妈还是没现。

「也是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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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六年前的污暴动。你应该听过吧？那时候把大分的现役都搞垮了，墨力没衰竭的书士几乎是零，但因为污还是很多，到最后连『几乎』也被折磨掉。后来为了增添人力，国家才急修应考年纪……但这都是后话了。」沉崇扬微瞇起。「那个警察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的墨力快要消失，才半退幕后吧。」

参汝望过世的时候，自己才三岁，导致对那个据说在书士界曾活跃过的男人一印象也没有，连他什么工作都不知，只听老爸随提过，他是因公殉职。

觉得无聊的沉崇扬终于在过了五分鐘后重新开。「宇谦提到的那个警察……好像叫绍安？是退役书士吗？」

「那我能到吗？」参慕月又好奇地追问，毕竟他看不到自己的墨力模样。

「行吧，但不稳定。」收回手，沉崇扬摇了摇。「建构完整的墨界，需要较力的墨力，以及庞大的墨力量，我只有后者。」

「真稀奇呢。」沉崇扬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是喔。」参慕月欸了一声，觉得这个推测有理有据。「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对书士的知识都这么熟悉啊？」

「应该可以，但没必要。」迅速的看了一，沉崇扬给答案。「维持墨界非常耗墨力，除非你在很多人的地方打污才有可能会用到，但污不喜引人瞩目，几乎不会跑到人多的地方。」

「但我看有墨力的人多的，这样不是蛮浪费的吗？」光是找污嫌疑人就必须比对一堆无关人等，明明把所有人都抓来当书士，就不会有人力不足的问题了，参慕月对此到困惑。

参慕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以及死去多年的叔叔。

「没啦，他墨力好好的，还是我爸以前的同事。」摸了摸鼻，参慕月望着堤防上的树，茂密的叶正因风过而摇晃着。「你回想一，考试的时候不是有广播吗？那个没气力的声音就是他。」

他的伤偏偏就是墨力不够力。

「毕竟污的存在不外，大分都是家中与书士有相关的人、或是像你这被害者才会踏这行。」沉崇扬淡淡地说。

大概……也是被污杀掉的吧……

「欸？为什么？」但参慕月却很在意他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