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但不意外的话会继续追加任务，明天大概还是没空，所以请你们现在去楷杰一趟。」沉崇扬先前接收到的指令。「艾尔梅她们刚才理完手上的那个污，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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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状况只是偶尔，我自己会调适。」沉崇扬摇摇。

「你的墨力质大概是可以免疫别人施加的效果状态之类的吧，刚才我不小心捲到你的墨力，竟然被反弹回来，害我痛，一痛就会痛很久。」沉崇扬总算是将事来龙去脉说个清清楚楚，但其实他好像也没刻意隐瞒，只是刚才先去接了赵宇谦的电话。「不对……你的墨力质是特别的『稳定』……？」

儿的敌意未减，苏祈知自己才是那个不该现在他们面前的人，于是迈开步伐。

「有痛。跟宇谦报过假了，等等直接回住所。」沉崇扬简单的说明了自状况。

「那间客房……可以期住人吗？」

「我？」

然而沉崇扬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片刻的恍惚，最后缓缓的开。

，苏祈。」

「你真的没事吗？」总觉得少年的语气里略带了赶人走的意味，苏祈再度确认。

「……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沉崇扬叹了气。「算了。沙发可以借我躺吗？」

「我知！」儿的表自从见到灰白发青年后就没好过，鄙夷又瞧不起。「我妈到死之前都在楷杰教室当书士兼柜台小，所以我是在楷杰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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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两年前的安魂曲暴动，就算她不是上前方战斗的书士，也实际的目睹了楷杰备受重创的，甚至可能是……

「痛？是因为整天开着监视吗？」参慕月对他痛的症状到疑惑。「九九，如果你累了要说喔。」

当作书房使用的偌大空间里，又回到了只剩两个人的空状态。

这次总算听清楚的参慕月自知理亏，于是主动低。「抱歉。」

「对，我就烂。」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愿，沉崇扬倚着一边的门，让空位。「你们快走吧，免得宇谦又来。」

「宇谦终于忙完了吗？」一瞄见他手上的手机，参慕月推测。

「欸？柜台小不是很年轻吗？那是你妈？」对安魂曲事件没有太多研究的参慕月自然没抓到关键字，更没意识到她话中的弦外之音。

然而重新现在门的沉崇扬堵住他的路。「不用了，他们要回楷杰。」

「那你是否，用不『泼墨』？」

「你没说错。」苏祈很大方的承认。

沉默。

「你耳聋喔！我妈已经死了！」儿暴躁的重述一次。

儿蹙起眉。「你也太病弱。」

「有事都是你害的。」这次，沉崇扬不再持自己原先的回答。

沉崇扬了，参慕月这才满意的离去。

「沙发有吴老师在，可能不太方便，你可以去客房睡。」想起自家师傅尚在客厅，苏祈提了另一个建议。

「好啊，九九晚上在这里吃吗？」参慕月在随着儿离开前又回拋一个问句。

「那你呢？」儿注意到他的主词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