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忍不住发问。

「好耶！」毫无缓衝时间，一男一女举着大笔朝参慕月攻击。

实在不是参慕月要说。

正当他烦恼之际，趴在地上的阿草抬起。「宇谦我们还要跟他打！」

看着那慌忙的姿，参慕月一想到她是这次考试的第一名，就受到一奇妙的违和，虽然这样很可。

「参、参慕月也很厉害喔……」艾尔梅小小声地回应，视线左右飘移。「能击败这么多人……应该学很久吧……」

「说什么，你也是个惊世奇才，别妄自菲薄了。」从三楼来的赵宇谦正好听见这段对话，一边清掉墨跡放学生来，一边朝两人的方向说着。「参慕月……叫慕月可以吗？你之前跟艾尔梅碰过面，应该知她超害羞的，这几天就跟她好好相吧。」

不愧是超越自己的第一名。

墨力……说起来，苏祈的墨力得跟别人很不一样，人家都是外缘散化，他却整个都是饱和到不能再满的状况，几次观他杀污也是不见那团墨力耗损一丝。

「啊！那个……对不起！」受到他瞬间的警戒，艾尔梅慌慌张张的回笔，对他来个九十度鞠躬。「我以为你要找练习的对手！不小心就……」

反观前这个人，上几乎看不见黑气场的存在，勉有一淡淡的微亮。

「请多指教！」说话正常了，但艾尔梅的僵的动作透她还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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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艾尔梅也一起吧。」赵宇谦推了把同派的学妹，便退到一旁去了。

「不要歉啦！你真的很厉害耶！」参慕月是真的被吓到，少女的存在很低，接近的时候一声响也没有，所以他一都没注意到。

「讨厌你们？怎么可能，我只讨厌苏祈。」赵宇谦笑了笑，神却逐渐暗了来。「他很好相是真的，但我讨厌空有一墨力却不全力以赴的人。」

「啊，好像也才快三个月耶。」参慕月屈指数了时间，发现真的不是很。「你呢？」

「好了……我说慕月你真的太早来了，现在要嘛去比较好？」赵宇谦用一般大小的笔戳着自己的，思考着。「楼上是休息室和会议室，但现在还不能放你去……」

艾尔梅也是这几乎看不到的模式，难楷暗的人都这样？

「一个？」在第五组挑战者被钉到墙上后，参慕月在场里寻找还能战的人，但真的没有了，连赵宇谦也在不知什么时候走掉了。

一枝笔趁着他发愣时抵上后颈。

「半年。」艾尔梅终于从讲话结的状态中回稳。「果然，参慕月是天才呢……」

如果笔上有墨的话，自己早就受伤了。

参慕月吓了一，反地转，一粉红发映帘，这才松了气。

参慕月不确定是真的就那么少，还是藏起来了，因为咸坤良之前有说她不喜被别人看，所以会把墨力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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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先把那讨厌的傢伙放到一边，我还有事要忙。你来找人对练吧？」赵宇谦很快地收起片刻的沉，他将参慕月推到其中一组。「阿草、寧琪，你们两个打他一个！」

但他们真的很菜。

「那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