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从艾略特中听见这样的容，阿弗列德看着他，几秒之后才推了推镜，「我很意外。」

艾略特笑了起来，「意外我选择记得这个？」

阿弗列德，「我以为会是最快乐的回忆……之类的。」

「在听到可以选择保留一个记忆的时候，我也的确想过、是不是该保留最快乐的回忆……」艾略特眨眨，「不过既然有犹豫、那么似乎就不值得永远记得，对吧？」

阿弗列德看着艾略特，他的思绪烈得让艾略特忍不住摀着自己，「唔啊、为什么为什么？哪一句话让你突然那么……？」

汹涌而来的意、让艾略特一话都讲不太完整，他连忙拉开一跟阿弗列德的距离，「等一，你冷静一……」

阿弗列德呼、试着压抑自己的绪。直到艾略特缓慢地背靠回阿弗列德手臂上，一双踩在沙发上有一没一的踢动。

「我以为自己只会记得那个画面、你知，就是死前最后那一秒，结果不只是那样……」艾略特觉阿弗列德又一次吻在自己，他愉快地笑着继续说：「所有间接和直接导致我死亡原因的记忆，都保留来了。」

「所以要是有人选择记得『快乐的事』，那就会是一生中所有的、而不是单一件事。」阿弗列德思考，艾略特，「应该会是这样吧，我猜。」

「所以直接原因是什么？」

阿弗列德问，艾略特眨眨，「饿死的。」

阿弗列德唔了一声，还没说话、想法就已经被艾略特先说，「对啦、所以我才那么吃，有、可以吃饱的觉真的很！」

讲到吃的，艾略特一向懒洋洋的语调就瞬间了起来，「而且员工餐厅的都那么好吃！」

阿弗列德想到艾略特从两个月的昏迷中醒来、第一个念也是吃，就又忍不住笑。艾略特自己也笑了，「没办法，真的很重要……啊，现在是你。」

在先知了艾略特选择保留的记忆之后，对于他把自己和放在一起比较重要、阿弗列德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艾略特继续说。

「战争导致了飢荒，我死的那一天、已经有超过两个星期除了几滴泥，没有别的可以吃了。」

艾略特的语调就如同他自己一开始说的、就像是在说自己最熟悉的故事一样，阿弗列德也没有受到他有任何绪波动。

「我在地上跟蚂蚁抢赢了一小块脏兮兮的麵包。」

艾略特用拇指指比一个很小的尺寸，「然后我听见旁边地上有哭声，是一个小婴儿、躺在应该是妈妈上吧，腐烂到看不来了，我就把麵包得更小块给那个哭得七八糟的小孩。」

艾略特朝阿弗列德转、好可的微笑，「……然后我就死掉了，那天午。」

阿弗列德伸手去捧艾略特的脸，先亲吻在艾略特的鼻尖、然后才认真的看着他说：「你的跑灯一定很彩。」

「你的一定也是。」艾略特笑着说，「毕竟大家都是那么认真的活着啊。」

「……所以你才会是天使。」

「有关係吗？」艾略特歪，「纯粹只是我们那一年的天使数量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