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想起来我中有个风云人，和我同级的，人特别，有一次升旗仪式上被教导主任通报批评了，也没说什么原因，但是散会的时候小消息疯传，说他在男厕和级打炮被教导主任撞到了。我们都纳闷那里方便吗，怎么搞得起来，难是脱了校服垫在地上，不冷吗？”

田岸失笑，手上加了力度，激得艾珥啊啊叫唤起来。

“站着、抱着、扶着洗手台、坐桶盖上，这么多姿势呢。”

“你怎么那么熟？你中也在学校洗手间过这事？”艾珥气吁吁地扭着腰肢，用脚蹬了蹬田岸，想让他停来。

“挖好了坑在这等着我呐？”田岸手指，把埋去了起来。

“你……就告诉我嘛……”艾珥一气差不上来。

田岸摆摆手示意他正忙，两手把着艾珥的脚踝向前一折，更多。

“要死了……不要再了……”艾珥的手脚拼命往探，无奈田岸的正和她的心激烈战，她再挣扎也只是嵌得更。

“哎哎……想憋死我吗？”田岸松了，逮着她的细腰把两条往肩上拢了拢，又伸过右手扭亮了台灯。

“你要嘛？”艾珥有些羞恼地别过脸。

“看清楚。”

“关灯关灯关灯……”小手胡拍在他上上。

“我呢，关着灯看不清楚错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就真的当妈了。”

“你不要吓我……好了就关灯，我睛睁不开了。”

光线被扭到最暗，仍然能看到赤的廓。田岸把小耳朵裹在怀里，低亲她的额、睛、耳朵、脖颈。小耳朵的手胡抓着他的肩，却一次一次，挠得他心里作。

“宝宝给我……”

“你叫我什么？”

“抓……亲亲我……咬我一……”

白纸罩的台灯像一昏黄的圆月，在她的前疯狂晃动。被架起的一条簌簌发着抖。

“你……有病吧。”艾珥用最后的力气吐槽他。

田岸迷迷糊糊正睡着，一只小手伸过来推了推他。他伸着胳膊正要一把搂，却扑了个空。刚想继续睡，小手又不依不饶地来扯他的耳垂。

“有蚊！”田岸猛地惊醒，右手在空中划了个空拳。

“哈哈哈哈……”小耳朵站在床前，一条半跪着，膝盖搭在床垫上，居临地看着他。

“吓死我了。”田岸有气恼，伸手把她拽到怀里来。

“哎……不是……我来那个了，等把床单蹭上了你还得给我洗。”

“啊？”田岸一清醒过来，“你带那个了吗？”

“没有呢，突然提前了两三天，本来应该是周中的。你家不会有什么前女友留来的卫生巾吧？”艾珥苦恼地看着他。

“我找找…”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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