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田岸第一次来大学附近的商城，这里的餐厅有一半是市区里常见的连锁餐厅，一半则是火锅、烤这些走人多量大聚餐型的，还真不知吃什么好。

周末的商圈不单有学生，也有附近小区的居民拖家带外，几乎每一家餐厅门前都有不少人在等位。孩童嬉戏尖叫，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田岸看到艾珥皱起了眉，一副很被这噪音困扰的样。

“不要火锅和烤，吃得一气味。要不去吃新疆菜？我知商场后面巷里有一家。”

绕过餐厅、卡拉ok和玩反斗城，从商场颇为冷清的一角去，穿过商场自带的停车场，艾珥带着田岸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僻静而颇有绿意的小巷，一个临街老小区的一楼，除了一家烟杂店和一家果店之外，就是一个门面颇大的新疆餐厅，褐的铜招牌上钉着金的民族文字。一麦香混着香弥漫了整个小巷。餐厅门摆了一个熏得黑乎乎的大铁桶，里面正贴着烤馕。一排铁盘铺开，透明的丝网罩是油乎乎的烤包。留着小胡的老板在围裙上了手，招呼两个人去。正值饭，餐厅里坐了不少人。艾珥坐，并没有看菜单，随了大盘、红柳羊串、烤包和杏茶，店家离去，旋即旋风似地带着吃喝回来了。

“这里你经常来？”

“嗯嗯，大一的时候有个室友是乌市人带我来的。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差迷路，她说门有烤包的店就是，当时正好是午不到五，餐厅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站在烤包前发呆，突然有人和我搭话，我被吓得真的是了起来，仔细一看是那个小胡老板，问我是不是要买烤包。我当时脑短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第二遍再听，他和我说的是，‘不要怕，我是好人’。我当时就特别疚，好像我被他吓到似的，其实我没有，就是走神了。从那以后我们宿舍聚餐就经常来这，老板每次还给我室友送烤包。大二换了新宿舍以后我也和新的室友来过一次。”

田岸望着沉浸在回忆里滔滔不绝的艾珥，捕捉到她里一闪而过的光芒，一溢的无忧无虑的幸福。他从帆布包里拿准备好的礼摆在艾珥面前。

一个纸巾盒大小的黑方盒，绑着银缎带。一个零钱包大小的红锦盒。

“这是什么？”艾珥好奇伸手拿过方盒，不重。

“拆开看看？”

艾珥褪缎带放在一边，把纸盒在手里小心地掉了个个儿，找到包装纸接，仔细地掀起透明胶带，艰难地把纸盒慢慢拉来。拉到一半卡住了，只得小心地撕开一角。

纸盒里是一个柴犬模样的绒布笔袋，旁边还有一个细的白纸盒，里面是一支香槟外壳金笔尖的钢笔。“这两个是一的，我在机场的文店看到的。”

“好可。”艾珥眯起把玩着柴犬的绒布尾，嘴角藏不住笑意。

田岸把红的小锦盒推过去。

艾珥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个透白的玉佛，挂在细细的红绳上。

“去差前给客买茶叶的时候在隔的玉店看到这个，说是可以求平安，就给你买了一个。”

对面的人吃吃地笑起来，“你真的很像辈，送玉好传统啊。”

“不喜？”田岸心里有些闷闷的。

“喜，好开心。”艾珥扬起颌瞟着他，睛亮亮的，偏偏又扁着小嘴。

田岸伸手去她的脸颊。小耳朵飞快地偏躲过，低了一杏。田岸看到她的耳朵又红了，心里一，“坐过来。”

“不要。”小耳朵像是心虚似的继续低着啜饮着杯沿，小嘴尖尖，努起珠。

“坐过来。”田岸在桌伸去勾她的。

小耳朵乖乖地坐到他这一侧，低着给他挂上红绳。细白的脖颈间晃着半透明的玉坠，红绳格外纤细而鲜艳。

田岸把鼻尖埋她的衣领后嗅着，鼻挲着细细的红绳，这是他的标记。“快吃，吃完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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