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学生都这么开放了？田岸心里一惊，重新打量起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素颜，短发，鼻，睛细，脸白中透粉，还有尚未褪去的婴儿。条倒是极细，宽松绿罩衣卡其短，细细的小晃在吧椅上，看不半分不正经的样。

“我如果不答应，你是不是就再随便找个大叔问？这个世很危险的，不要说话招惹奇怪的人。”

“你如果不答应那我今晚就算了。次晚再来。”女孩低，似乎有沮丧。

田岸被她气笑了。看来她是信了自己胡诹的坏人晚才会来的理论。没有任何地，他突然想逗逗这个女孩。

“跟我来。”他一饮尽杯里的啤酒，抬手抹去边的泡沫，伸手要牵过面前的人。

“你好脏。”女孩像是嫌弃地打掉他的手，细胳膊一撑，吧椅。

李恢见到这一前一后，陌生人忽地凑成一对，了个响亮的哨。“田岸可以啊，又开张了。”

“别废话，一会还回来，给我留个座。”田岸轻轻拢过女孩的肩，朝吧台后面的小门走去。

“走了就别回来。”李恢朝他又挤了挤睛。

酒吧后门是几家餐厅共享的上货的小巷。一墙之隔，沿街的喧闹声像是闷在大箱中，有些不真实。初夏的气息沁在末的信中，皂香一般清，让人神振奋。田岸回看看乖乖跟着他的女孩，有逃学般的小兴奋。他甩了甩，提醒自己已经不用逃学很多年了。

“别害怕，巷尾有个小园，我带你去走走。”

“我不怕。”女孩简短地回答他，话音里听不任何。

“你叫什么名字？”田岸随问。

“我们还没给钱。”

“没事，说了老板是我朋友，我明天和你的一块结了。”

闷闷地，那女孩没再说话。只是低跟着他。

“为什么要跟我走？”

“不开心。”

“不开心就随便让陌生人带你走？小妹妹门要带脑。”

“我就是没有脑怎么了。”女孩突然赌气停脚步。

“我们还走不走？”

“走。”女孩又赌气般地继续往前走，只是不再看他。

说是街边的小公园，其实只有掌大小。有棵横卧的假树，白天时常有小朋友上。还有个小秋千。再晚些时候，会有些酒客拖着醉熏熏的步来这儿烟醒酒。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田岸伸手拂了拂秋千，还算净。

“我叫田岸，岸边的岸。”田岸示意她坐。

“我叫艾珥，艾草的艾，王字边一个耳朵的耳。”

“还有这个字？”

“你就当是耳朵的耳好了。”

田岸笑起来。这个没没脑的晚上。

“怎么不开心？”

“失恋了。”

“我猜也是。你是赌气要和陌生人走，气你男朋友吗。”

“已经是前男友了，不联系了也就没所谓气不气的，我自己觉得不甘心罢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星期前？我也记不得了。”

“两个星期了还这么大火，后劲大啊。”

“他先追的我，然后追到了说不要就不要了，说他发现自己一直喜的是前女友，就跑回去要把人家追回来。那我算什么？”这个还不算认识的女孩拧着眉，脚上一顿一顿地，轻轻地踢着地面。

“他都走了，你在这生气不值得啊。”田岸掏烟盒，今晚拿又放的第一支烟燃。吐烟圈，他眯着似乎看到薇薇的脸。薇薇和他一样，有健康的肤，和前这个惨白的女孩完全不同。女孩还在絮叨着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离薇薇消失已经半年了，他似乎没有伤心过，也似乎从来没有摆脱这件事的影。一个恹恹的、灰的影盘旋着，遮住了他面前的路，他猜不透自己的心。

“我其实不喜我前男友，不是，我也不知喜不喜，说不来，但是我不讨厌约会，总比在学校好，在学校我要闷死了，上课上课上课，老师就知。我烦透了，就想随便找个人约会，但是我又好没，所以才这个来。你说我要不要在网上征友？”

田岸回过神来，女孩已经絮絮叨叨了一大篇，看到他望过来，女孩也抬，一副犹豫中带认真的神。田岸忽然到一罪恶，在无意识中他已经把薇薇和面前这个一脸学生气的女孩并置。刚认识薇薇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个年纪？似乎还要大一，记忆中薇薇并没有这仿若未成年的神态，简直还未发育完成。

“你叫什么名字？”田岸扔掉烟，蹲来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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