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把她送到门，两层之隔其实不必走这一趟。

江潇去换了衣服，将他的衣服挂衣柜，在她的一众衣服里格外显。

她坐在窗前，翻手机相册里最后那张照片，她拿外卖路过边柜的时候碰倒了一个白的小纸袋，里面是一些英文的药品，昨晚他在倒酒前转喝的画面现在她脑里。她打开搜索，看到了与照片里一样的符号，是一刺激中枢神经兴奋剂，可一治疗嗜睡，注意力缺失或抑郁的控药，过量会致幻。

得到这药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她摸不准他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需要它，在她看来神类药还上升不到那层面，没必要自阵脚。拨的电话迟迟没有打通，她把照片发给程亭一，现在既不能找叶凛摊牌，又不能直接和他切断联系，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无事发生。

程亭一给她回了电话，她一开江潇才意识到时差问题，对于半夜扰这小事程亭一早已习惯，她对叶凛吃药这件事并不意外，毕竟程琎远还有更过分的，但是她肯定叶凛的药不是程琎远提供的，她太明白程琎远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动给叶凛递药的事他不会，必然是叶凛主动，那他也就不会找程琎远。

江潇突然觉得松了气，只要不是跟程琎远，就没那么糟糕。

术馆停业，谈好的项目都暂时搁置，她理完推迟合作繁琐的工作已是傍晚，这才想起来谢嘉莹昨晚给她发了不少消息，她开聊天界面。

谢嘉莹：我听到说叶凛嗑药。

谢嘉莹：Drug Addict？

谢嘉莹：我想我们应该见面聊。

谢嘉莹：？

谢嘉莹：明天我去找你。

刚松的一气又提起来，不知如何同谢嘉莹解释，她甚至不想告诉她叶凛吃药，万一他是生理上需要药来治疗，她无意他的隐私，Drug Addict这个定论在没有实质证据前还盖不到他上。

还没想好怎么搪谢嘉莹，一条好友申请来，她才想起来自己和他的联系似乎真就是靠缘分，她了通过，过了一会儿弹一条消息。

叶凛：晚上上来吃饭。

她心想着吃完饭再打一炮，第二天再送她回家？实在是没意思，既然份切换了，玩玩儿也要装得好儿，得把他拐来，这段关系至少撑到解决完程琎远，虽说不是非他不可，但是相气质绝佳大活好，话也少，重是对上程琎远胜算不是一般的大。

她回复：你来。

没等到回复，门铃响起，谢嘉莹现在显示画面里，她立拿手机给叶凛发消息，“你别来”这句还没打完，手机界面变成语音通话，“不想见谢嘉莹就别开门，10分钟后来我在地库等你。”

江潇小跑去利落地换了衣服，来时门早已没了谢嘉莹的影，电梯在缓缓行，她脑的刺激在上升，刚才谢嘉莹的消息她都没，欺骗朋友和男人跑了这事儿竟让她生诡异的背德。

她看到炭黑的车亮着灯，靴走在地面的声音有节奏地由远及近，灰棕的发随意搭在肩，随着步而浮动，浅的搭外面了件黑金呢外，黑的一截靴，安静的地库被她走成T台。

叶凛坐在车里看着她背着光的这几步，越来越近，她看到他时，脸上是得意又自信的浅笑。车开地库，夕把大片的河映红，她歪着沉默，车渐渐了城区，她才慢悠悠问他：“你要把我卖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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