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周晟盯着卷面上那个阿拉伯数字，忍不住又重新把每个版块的分数加了一遍，最后确认自己计算无误，心里再度惊讶了一番——真的是95。

“我及格了！”蔺思甜拿起卷兴奋得差手舞足蹈。

距离她上一次数学及格已经过了127天，问她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因为那是她胡诌的——反正很久就是了，而她上一次及格，还是因为狗屎运比较好，选择题只蒙错了几，又恰好有几大题前一晚刚过。

这次不一样，这次每打勾的题，都是她凭自己的实力来的，不，应该说借周晟的实力恶补上来的，短短两个星期就能提到及格平，还是对她来说最难的数学，蔺思甜这一刻已经有“世界尽在我手”的错觉。

“恭喜。”看她这么兴，周晟也被她的愉悦染，而且成就满满。

只有一个问题……

“你要履行承诺了小老师——”蔺思甜抖着卷举到他前，笑得不怀好意。

人在昏脑涨的时候容易错事。

就比如，被人喂着苹果还要专心改考卷的时候，满脑恍惚的周晟，也没听清蔺思甜的话，就稀里糊涂答应了。

[如果我这张卷能考及格，周晟你给我一个奖励好不好？]

她都这么问了，一般人怎么可能说不好，周晟自认为自己也是一般人。

问题是……这次她又有什么奇怪的要求？

再摘一次镜？他似乎可以接受。

“知了，你说。”

蔺思甜忽然起，走到房门边，把门反锁了起来。

周晟愣神了一霎，忽地有不好的预。

“为什么锁门？”他手中的笔飞快地转了几圈。

蔺思甜坐到他跟前，盯着他的脸足足一分钟，像是在说服自己，又掩饰不了心底的念。

“我想看你……”蔺思甜鼓足了勇气，终于讲最后两个字，“自。”

那支笔慢动作似的跌落到了桌面，像极了他此刻迎来的命运。

周晟凝视着蔺思甜的睛，“你再说一遍？”

“想看你自。”

这一遍居然毫不犹豫地说了来。

周晟的结不经意地动了一圈，“蔺思甜，不要开这玩笑。”

蔺思甜也觉得脸颊发，可是还是很固执地持：“我没有开玩笑，是你答应我可以给我奖励的，我就想要这个，我都说来了。”

“换一个。”周晟。

“不要。”

“换。”

“就不要！”

大概是觉得周晟要言了，蔺思甜一想到自己这么厚着脸提了这要求，周晟如果反悔，以后大概也会讨厌她了吧，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言的是他，丢脸的却是自己。

椅上的周晟看了她的绪，结再度了，低，又抬，问：“你认真的？”

“嗯。”

他闭上睛：“你再想清楚一。”

“你都问那么多次了，周晟。”蔺思甜小心地靠近，“就让我看看，我保证不说去。”

“……”

“如果说去你就和老班揭穿我自习课看小黄文！”蔺思甜义正辞严，并起两指起誓。

本不是这个问题吧，问题是，当着她的面……

周晟睁开，“你别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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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纯的文终于被我写到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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