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显自己说的？”厉望南警惕地支棱起耳朵贴了手机听筒：“他为什么连这私密的事都告诉你？他追过你？”

握着手机的手指攥了两，他好害怕听到什么霸老板上小职员，什么红颜知己蓝颜知己这样的回答。

听筒里无言安静片刻。

只听甘语狠狠：“别让我逮到你背着我偷偷看偶像剧。”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如去写霸总小说好了，我算哪小趴菜，公司老总的里能看到一个实习生吗？是我偷听到的。”

厉望南吊起的心脏又落回到实，松气：“展开说说。”

甘语叹了气，：“我其实一也不想说起这个事，想起来就犯恶心。”

厉望南皱了皱眉，锐地察觉一丝不对，但仍是：“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没事。”

甘语摇摇，：“不说怕你想。”她顿了顿，：“当时在凌骏实习时，遇到一个差劲的师傅，和一个恶心的上司。上司想搞扰，师傅想助纣为。”

厉望南呼一窒，不自觉地攥了拳。

只听甘语依然轻描淡写地讲着：“我当时刚校园，年轻气盛，直接越级举报，后来被他们知了，把我踢当时的项目，我不服气自己试着去找新项目，他们却一直不过我的提案，还偷偷和其他公司用这个项目置换。”

她呼一，虽然语气平稳，但是能听得来提起这件事她还是牙。

厉望南不由得放轻了声音问：“然后你就又去卢显那继续举报？”

“是。”甘语说：“我忍无可忍，拿着举报信去找卢显，卢显看了看信只说让我先走，之后他会调查。我郁闷得很，就去天台上风，没过一会儿，就听到有人上来。我听见了卢显的声音，偷偷绕过去一看，见他和副总徐新在说话，我也不敢动，就在那待着，本来以为他是要跟徐新说我举报的那个事，没想到他却说了这个惊天大瓜。”

“所以这件事他到最后也没理，你才离开的凌骏，是吗？”

甘语听得厉望南的声音变沉了，猜到他是生气了，便笑着哄他：“别气，我来辰星的第一年就撬了他们三个项目，你在人事看过我的档案，应该知吧。”

“嗯。”厉望南也轻轻笑了一声：“一就在辰星站稳了脚跟。但是第一个项目应该是你在凌骏就一直跟着的吧，后面两个是从他们手上抢过来的。”

甘语毫不掩饰得意：“对，那两个人都要气死了，虽然不是什么大项目，不过还是很。”

“很厉害，当时已经接手成了，还能见针的再去抢一个。”厉望南也毫不掩饰对她的夸奖。

甘语不知怎么被“见针”戳到了笑，哈哈笑了半天才抬手看了看腕表，仍带着笑意促他：“别跟我说了，赶跟厉小喜她们联系一吧，看看这瓜能不能用，等你们解决好了，我们再打电话。”

厉望南也低笑着很温柔地“嗯”了一声，轻轻叹了气：“希望这件事赶结束，周你就可以回来了。”

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甘语正想挂电话，就听到他又喃喃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低低的轻语透过听筒如风带起的羽一般扫过她的耳廓，她意识地把手机往耳朵上又了，厉望南的呼仿佛直接打在了她的耳朵上。

她心间一，忍不住放慢了呼，轻声：“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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