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澜。

这不是他当初教玉无瑕追求迦恒佛祖的法吗？

当时玉无瑕还满脸嘲讽，呵呵大笑，结果背地里竟然真的去实践了。

司澜心中不由几分无语，几分好笑，看玉无瑕那「追」人的样，估摸着他还有得追。当初他就应该相信他，多听他支几个招，不然现在他早就把老虎追到手了。

——

玲珑山，五芒九霄阵法已经消散。

六界仍是一片平静模样，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自然也没有知他们为破解阵法了那么多事。

司澜忍不住调侃：“哎，竟无人知我是个救世大英雄。”

昊微笑：“那需要给你发个锦旗吗？”

“锦旗不实在，还是把你们天界的宝贝送给我吧。”司澜咧开嘴，笑容明媚。

昊微角动了动，压低声音用着仅二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开：“天界最大的宝贝就是我。”

司澜睨他一，底意思大致是「你脸怎么这么厚」。他以前是怎么觉得昊微傲的，熟悉后才发现昊微自恋，厚脸。

司澜鼻嗯哼了，没说什么，半眯着睛望向天空。

此刻天仿佛初晴，艳的蓝，一缕光穿破积厚的云层照来。

司澜心，回那么多次，这一次他总算是完成任务了。当初明明发信息给他，骗他说要他统一六界的，哪知是来受苦受累的。

“还好吗？”昊微还是有些不放心，怕那个阵法开启时伤到了司澜。

司澜摇摇：“起初有些不适，现在已经好了。”

话落，司澜招揽着两位徒弟和两位护法，打算返回界。这时，狐妖从角落里走来。

她原先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声，但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心中说是震惊，但有一丝早已明了的意味。

只是脸还是难看的很。

司澜问她：“你现打算怎么办？”这狐妖虽然以前可能过人类的气，但被封印三千多年，也算是赎罪了。

他和昊微不打算再理她。

她苦涩笑了，回：“我以前被封在玲珑山的时候，总是想着将来去了，一定要有遍六界五，然而等我真正自由了，我才发现我已经适应在玲珑山的日了。我打算往后还留在这里。”

司澜，客说了句「保重」，转要离开时，又听到狐妖的声音在后喃喃响起。

“其实我一直都知，他不青鸟，也不我。青鸟那个傻，以为义无反顾为无瑕死掉，就能永远得到无暇的心，可实际上她死时，无暇未曾看她一。而我被封印在这里三千年，无暇从未想过来救我，甚至都未曾连见过我。”

所以她心里早就知玉无瑕不她的，只是不愿意接受。

因为只有把自己给骗住，才能默默忍受被封印的三千年。可笑的是，如今她极力想要逃离的地方，现在却变成她唯一觉得熟悉的地方了。

司澜叹一气，心中想到一句话：问世间，是何，直教人生死相许。

当玉无瑕因迦恒佛祖而陷沼泽之时，亦有人为玉无瑕陷沼泽。

可，能有几人得圆满。

“你们都还好吧？”司澜问向谢离和左右护法。

宋丞宋也立即：“尊上，我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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