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迦恒佛祖打断，迦恒佛祖冷着脸：“此次讲经之所以没有叫上你，便是因为以你的资质不必来听如此浅显的佛理。”

“可师父将弟送去住后，便再也没有关心过弟……”玉无瑕察觉得到迦恒佛祖对他有意见，但却不知是为何，这几日他盘坐于幽暗的山之静思时，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哪儿错了，所以才会让迦恒佛祖这般不满意他。

迦恒佛祖解释：“你佛极佳，但修行还不够，便是让你在山之静心修炼。”

“师父，弟还是希望能够跟伴在师父边，由师父指一二，想来能步的更快。”

迦恒闻言，半晌没有声，敛目看着他。

玉无瑕窘迫的攥起手，颇有小心思被看透的觉。

他实际上，只是想跟师父多待在一起而已。

“你今日戏为师，便罚你禁足三个月。若是表现得好，三个月后你便同我去凡间布善施德。”

玉无瑕听到这，中闪过欣喜低：“多谢师父。”

玉无瑕领了罚后，便乖巧离开，迦恒佛祖则站在原地，望着玉无瑕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声。

司澜等人正要追随玉无瑕离开时，忽然看到迦恒佛祖摊开手掌，掌心一条黑线，而那条黑线漂浮在半空中一直连到玉无瑕手上。

司澜看着这条将两人连接起来的古怪黑线，神愣住。

他忽然明白迦恒佛祖为什么一直避开玉无瑕了，也明白为什么玉无瑕飞升时，迦恒佛祖脸那般难看。因为迦恒佛祖看到两人之间的命数纠缠。

而迦恒佛祖这边，黑线于弱势一方，掌心线丝摇摇坠。

这意味着迦恒佛祖会败，甚至会因此而丢命。让他日日夜夜看着一个会即将杀了他的人，他自然不愿意，所以才会让玉无瑕独自一人在山修炼。

可玉无瑕却不知晓这一切，只想着能多接近迦恒。

司澜心中百集：“这对师徒之间的命数竟然纠缠的这般。”

昊微倒是没有这么多伤悲秋的慨，敛着眉目，算着时间：“这距离玉无瑕堕妖，还有几千年。这期间恐怕两人之间发生了不少事。”

“嗯。”司澜。

幻境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后，玉无瑕从山修炼来，脸上满是欣喜，去佛殿找迦恒佛祖。

然而他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迦恒佛祖，便抓了个扫地小童询问着话，这才知三个月前，迦恒佛祖就已经带着一众弟去人间布善施德了。

玉无瑕听完话后，站在菩提树，久久没有动弹。

司澜看着他的面容，虽然脸上没有大喜大悲的绪变化，但还是能够受到他底清晰的变动，神如泼了墨般幽发亮，嘴角微微抿着，不置一词。

这时，一片菩提叶在玉无瑕面前摇晃，玉无瑕伸手接住。尔后一瞬摊开掌心，落叶化为枯黄齑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