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到司澜跟前，中满是戏谑：“他如今这般，是为了你才死掉的。”

司澜不说话，此刻好似沉浸在极度的悲伤之中，双手攥住，不会哭，不会动，变成了一木偶娃娃，就这么静静坐在昊微边。

玉无瑕杀人诛心：“天又失策了，竟然送来了一个毫无用的东西。”

话落，玉无瑕伸手，一掌击碎昊微的，然而就在伸开手掌的刹那，地面上本来已经被打得血模糊的尸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直接抓住玉无瑕的手肘，一诡异的黑符文沿着玉无瑕的手臂，迅速隐他的。

玉无瑕正要施法打向对方，这时，本来陷到悲伤中难以自制的司澜，不知何时摊开攥着的双手，天的一截尾指化作的剑。

他持剑，毫不犹豫刺向玉无瑕的心脏。

玉无瑕被剑刺中后，仿佛裂开，溢金光，他仓皇施法推开二人，形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呕了血来，伸手直接将着的天尾指□□，双目猩红的看着前并排站立的二人。

“你们……”

他目光缓慢落到昊微上去，昊微站起后，上的伤和血渍悉数消失，袍洁白如雪，面目英俊朗。

昊微冷冷看着他。

他难以置信：“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他之所以相信昊微死了，是因为真龙陨落，神气俱散，会引得山川震动，百兽嘶鸣。

是以，他才愿意以本的形象来。

他原先并不能确保自己一定能战胜这二人，所以一只不显本，直到看到昊微死了，他才来。可没想到这竟然是场安排给他的戏！

“玉无瑕，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幻术。”昊微一边说着话，一边瞅向司澜，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司澜嘴角冷笑，中的猩红还未消失，似乎还未彻底从刚刚的悲伤中缓过神：“等我们回去再算账。”

昊微竟然布了幻术，却没有告诉他！

害得他先前在结界看到他受伤的模样，气血攻心，差昏死过去。

他发现有异样时，是当他走到昊微「尸」旁，那只被打得血模糊的手居然在衣摆之，伸一截小尾指，勾了勾他的手指。

他瞬间意识到昊微并没有死，昊微是在故意戏。

当后玉无瑕的影现时，昊微的小指又勾了勾，他便隐约明白什么，于是悄悄将天尾指幻化来，藏在手掌里。

他怕馅，便全程装作一副悲痛到极致反而失去了反应的模样，就这么呆呆坐着。

“好。”昊微微微倾，凑到司澜耳边，声音透着磁，“回去后想怎么惩罚便怎么惩罚。”

“……”司澜莫名耳红起，抬瞪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