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前在人间傻乎乎的时候好，除了黏他，本不看别人一。

司澜看夔确实有困的模样，便和夔告别，夔送他去，见他扑棱着翅膀越过墙后，夔才收回视线。

司澜回到屋里，落到案几上，因为喝了些桃酿，心愉悦，两只翅膀不由收拢在前，慢慢抚摸着肚。

昊微见状，凉凉，“东边一家，西边一家，你玩的甚是开心。”

司澜觉到这人怎么说话怪气的，便开解释，“我是想知懿德仙君仙陨的原因，看懿德的息，平稳劲，不像是有事的样。”

昊微淡淡，“紫薇玉盘，掌握六界众生的命格，不会错。”

“哦。”司澜扑棱翅膀，落到床上去，一边闭目睡觉一边，“懿德仙君和伯陵仙君二人之间的故事，你知晓得多吗？”

“嗯。”

昊微目光落到床上，看见那只红红的「野」，躺在床上睡觉的样，脑海不由自主想起来以前在人界时，司澜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

他施法熄灭灯火，躺到床上，伸手虚拢住司澜。

司澜不自在的拧了拧眉心，刚想要说什么，耳边传来昊微低沉的声音。

“数万年前，懿德和伯陵同时飞升上仙，一个被册封为瀛洲仙君，一个被册封为缙云山仙君。两人相近，好相同，私甚密，后来曾传二人有意结为仙侣之事，只是没想到瀛洲遭遇凶兽袭击，懿德重伤回，而伯陵在其死后，亦是追随懿德堕回。但两人仙缘厚，又纷纷归位。”

“那夔呢？”司澜很好奇，梵屿这一世怎么会和懿德相遇。理来说，懿德是天的一截尾指，那么夔应当害怕懿德才对。

“夔……对于他的记录不多，他应是瀛洲的仆，后来懿德回转世为人时，他便将懿德带回瀛洲照顾，直至懿德归位。”

司澜想起来先前听到懿德和伯陵的谈话，总觉懿德和夔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他迷迷糊糊中想着，不自觉睡着过去。

他却不知，黑暗中昊微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底俱是。

昊微察觉到他气息稳定来后，轻轻施法，让他化人形。

他纤细的段窝在昊微怀中，脑袋低，鼻翼正好挨着昊微的小臂，呼来的温气息，沿着昊微的手臂一蔓延开来。

昊微不由自主收拢手臂，将他搂几分。

他们曾经在太虚山时，便是这般楼在一起睡觉。

“小七……”

昊微心中无比懊悔，若是当初没有抹掉这段记忆，兴许他们也就不会错过七百年。以致他迟到了七百年，才来找到他的小傻。

昊微将抵在司澜的肩上，声音在黑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