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时他没有拉阿弟的手，阿弟就不会里救他，就不会沉江底……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你是想要我合你的时间？”

不料凌遇回答得很脆：“嗯，就是刚刚那个位置，我先掉里，阿弟为了救我，力耗尽没能爬上来。”

人踏鹤先山庄半步, 走吧。”

“不，我是废……”凌遇似乎并未听见他的安，手指突然弯曲起来，用力扣自己的脸，“我就是废，我该死……”

凌遇抿了，把靠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地说：“可是我好累啊。”

他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浮面的，只记得他上之前见到阿弟的最后一面，阿弟的双手还保持着把他上去的姿势。

回到车上，贺初棠才问：“你弟弟……”

贺初棠被他张兮兮的样逗笑：“怎么张成这样？”

贺初棠静静地看着少年对着江面不动声别的侧脸，若有所思。

怎么办啊？

挂了电话，凌遇第一时间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他用力抱怀里发颤的小家伙，语气变得急促：“不要这样否认自己，世界上没有谁生来是该死的，你的未来必将是星辰大海，因为你遇见了我，你有我。”

“遇遇，”贺初棠喊了声，掌心轻轻地贴在凌遇的背上，“你阿弟让你活来，说明他希望你好好活着，你别把他的牺牲当成是负担，好好活着才是你阿弟救你的初衷。”

“遇遇，不用歉，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贺初棠手指的力放轻了些，可惜凌遇的手腕还是被他抓红了。

这个词在凌遇的世界里很陌生, 他还有家吗？

二人漫步在江岸, 一路上相对无言。

又来了，自责到想要窒息的觉。

凌遇：“……”

“不是这样的……”凌遇摇着，泪从指中甩了来，“我这样的废不活着，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阿弟活着才有未来。”

完这个动作他的心脏快要来了，连手都在颤抖。

贺初棠怔了，抬起另一只手，他的发：“以后有我罩着你，不用怕，想什么放手去。”

凌遇脸上发：“我每次对我大哥说谎都有害怕。”

“遇遇！”贺初棠被凌遇突然把自己的脸抓几条爪印给吓坏了，急忙握住他的双手，阻止他自残，“你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好吗？”

他突然顿住，这个问题也许对凌遇来说是的，不该随便问。

凌遇淡淡：“有事要忙，没空回去。”

“遇遇，遇遇！”贺初棠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急忙解开安全带，侧过去将凌遇拥怀里，“放轻松，慢慢放轻松！”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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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低声歉，“我……我又犯病了，对不起。”

凌遇双手捧住脸，从而掩住自己的痛苦，哑声：“如果死的人是我就好了。”

他的力气很大，一把凌遇的手腕抓疼了。

后来他终于爬到了岸上，想把阿弟拉上来，但那时他已经看不到阿弟的影了。

“不了。”凌遇直接拒绝, 又不得不耐心解释，“我明天要排一天舞, 后天结束之前要一个作品，外吃饭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 我怕来不及。”

-“怎么回南城了不回家？”

不知不觉又回到阿弟事的地方，凌遇停脚步，冲着江里的某一个位置说：“阿弟，我得回去了，次再来看你。”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一定不要拉住阿弟伸过来的手。

他改成捧住凌遇的脸，柔抚：“你只是病了，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段路晚上没什么车行走，贺初棠把车停在了应急车上，扭看向凌遇失控颤抖的。

二人沿着江岸走了一段时间，开始往回走。

那个家又不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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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凌遇心虚, 但不再畏惧，只因掌心传来了贺初棠的温度, “我的时间真的很赶，后天就要回节目组了，如果我完不成这个作品，会给家里丢人，吃饭的事次再说吧，我手机没电了。”

-“明天我有空，一起去吃顿饭。”

回家？

凌遇前一阵恍惚，渐渐回过神，却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浑发，手脚都失去了温度。

凌遇动了动，想说自己没什么想的事，又不想扫兴，只好作罢。

直到凌遇的手机又一次响起, 凌遇看到来电显示，仍是大哥的号码，这次他不得不接通电话：“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