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腰，想了想：“虽如此说，但阿词你过于纤瘦了，莫如寻个太医调理一番，如何？”

清词想起之前喝了那么多药，顿时痛：“好纭儿，我知你是为我打算，待我与世商量商量，再去里请太医，如何？”

她不想再说这个话题，遂揽着顾纭胳膊，问她：“别说我了，你在里可习惯？”

顾纭悠悠：“没什么不习惯的，不过从一个宅换到另一个大一的宅，王爷成了皇帝，夫妻成了君臣，”她自嘲地笑了笑：“哦，我还不，至多只能算得上妾室。”

她想起中的糟心事儿，赵恂于女上并不衷，至今妃也只是潜邸中的妻妾，但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就这么几人，给邓皇后请个安，都枪剑，彩得很，待到明年采选，她中讥诮之意，届时还不知是怎么个闹呢。

清词听她如此说，心里便有些为她难过：“纭儿......”

“你放心，”顾纭拍了拍她的手，“我都明白，要是在里还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和自己过不去，何况，我如今还有煜儿，总要为他打算。”

林贵妃那不就是个例么，她虽不喜林贵妃，可之前在启祥住的那几日，她瞧得清楚，林贵妃对淳熙帝确有意，到来也不过一场空，的男到了最后，还是选择了嫡，也难怪祈王事败，林贵妃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缢。

“成王败寇，至少，”顾纭喟叹，“比起祈王的妻妾，我已好上许多，可惜了崔王妃。”

清词讶然抬眸，惊喜不已：“崔滢她，她还活着？”

顾纭便：“听说是被救了，祈王已死，皇上虽不想为难她，但她如今境尴尬，也无可去了。”

清词心微动，正要开，却见顾纭随行的女来行了礼，恭声：“娘娘，皇上问可否回？”

清词只得先将崔滢的事放，这才发觉已聊了两个多时辰，顾纭怏怏：“回罢。”，犹自不舍地叮嘱：“我不便，阿词记得看我。”

“好。”清词心中亦是不舍，但知她今日能来已然不易，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了屋，清词蓦然驻足。

她目光落在廊正在攀谈的几人上，心中登时泛起惊涛骇浪，因除了永徽帝和萧珩，那青衫磊落，风神隽然的男，不是宋蕴之又是谁？

宋蕴之何时来的？清词满腹疑问，忍不住偷偷瞥了顾纭。

顾纭面如常走到永徽帝旁，轻声问：“皇上等急了罢？”

永徽帝回眸看她，眉目间尽是温柔笑意：“朕不急，只是担心煜儿，若醒了寻不着你许会哭。”

实则茶续了一盏又一盏，萧珩本就寡言，两人论了朝务和西北军事之后，便无话可说，枯坐多时了。

永徽帝指着宋蕴之对顾纭笑：“说起来，妃也是青州人氏，可识得他？”

顾纭一双明眸在宋蕴之脸上转了转，便听永徽帝兴致：“淳熙五年的状元郎，宋蕴之。”

顾纭微笑：“久仰大名，宋公才华四溢，名满青州，臣妾自是听说过的。”

宋蕴之俯行礼：“娘娘谬赞。”

永徽帝携着顾纭的手往院外走，一边对宋蕴之：“卿今日所提治之策，明日写个条陈呈上来。”

“臣谨遵圣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