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意思：“我们不是一起走？”

崔滢角勾了笑意，中却闪着细碎泪光：“阿词，我是世人皆知的祈王妃，我无可去，与赵麒生死与共的女人，只能是我。”

你不能和我抢。

这一生已然如此寂寥，我总要拥有一些什么，哪怕再不堪，再不屑。

“我不能这样，”清词断然拒绝：“赵麒回来会杀了你。”

“他已是弩之末，便是不看夫妻分，我后还有崔家，他不敢动我。”崔滢促：“凡霜，服侍孟夫人换上衣服。”

凡霜着泪恳求：“孟夫人，时间来不及了，若再拖延，陛回来，娘娘也会暴。”

清词不动。

崔滢叹了气，握住她的手：“方才你问我为何救你，其实我私心里亦有一事，形来看，赵麒必败，崔家也会倒，届时，请你看在这一晚相救的分，保住我年迈的母亲，免受牢狱或放之苦。”

“若你因赵麒而死，萧临简的怒火，会将祈王府和崔家燃烧殆尽，谁也无法保全。阿词，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

她为清词扣上衣衫，肃声对凡霜：“记住我方才叮嘱你的，务必保证孟夫人的安全。”

“您放心。”凡霜郑重颔首。

崔滢洒脱一笑：“阿词，我既来了，便是决心已，伤或者犹豫都是对时间的浪费，不要无谓的牺牲，快走。”

清词被凡霜拽走，到了门，她忽然驻足回，：“娘娘，多谢您，也请您保重。”

“正如您自己所言，不要因他无谓的牺牲。”

门被重新阖上，两人的脚步已渐行渐远，崔滢才起，坐到清词方才的位置，闭上，她徐徐舒了气，许久没有的如释重负的觉，让她几乎要微笑着落泪来。

殿中弥漫着帝王所用的龙涎香独特郁的气息，其中若有若无清甜的柑橘香气随着孟清词的离去而消失。她想，赵麒啊，既然我这一生，想得到的都没有得到，那你，也将求之不得。

但我对你，终是狠不来。

......

凡霜对中的形极为熟悉，她手持令牌，带着清词避开巡逻的锦衣卫，走过曲曲折折偏僻的小径，却在临近门不远的正仪殿前，听到今夜城已被大军包围的消息，此时门大罗神仙也开不了。

凡霜面凝重，拐到一被竹丛遮掩，极不起的角门，轻轻叩门，这似乎是一个信号，两声一停，一共三次。

无人应答。

如是重复了两次，凡霜面变了，她喃喃：“不可能，人呢？”

清词问：“是有人在这里接应你？”